候,那是不是他的舅家都一样。
反正,总归全放在眼皮子底下最安全。
蔺太后先前被余知葳逼得退居二线,久不参政,竟然是越发昏聩了。
这两年光顾着和小内侍们作乐,全然不见前两年精明的模样。于是政事便全落在了裘安仁一个人的身上。
可先前他被余知葳一连将了几军,身旁的得力干将一个二个全都被余知葳拿下,如今内部阵营又有了分化瓦解的趋势,不可谓不艰难。
余靖宁忙着风风火火地查各家各户的时候,九千岁正坐在自己私宅的院子当中,抱着猫喝酒。
他素来脾气不好,往日遇见这种事的时候,他往往要先发一通脾气,身边的几个小内侍就要跟着遭殃。
他们清楚裘安仁的脾性,于是这回不敢造次,全都屏气凝神地站在一旁伺候着。
谁知道这回裘安仁竟然意态反常,并没有拿这群小内侍撒气,反而独自一个人抱着猫喝酒。
周围的小内侍不知道他这回是怎么了,但没一个人敢上前去问的。
裘安仁酒喝了三杯,见周围的人还呆愣愣地杵在一旁,蹙了一下眉尖儿。裘安仁生得好,这眉尖若蹙的神情也是风情万种,可惜,他周围的人是绝对没有心情去欣赏的,只觉得他这般,接下来不知还要做甚么可怖吓人的事儿呢。
裘安仁兀自皱了一会儿眉,把手从怀里的猫儿身上拿开了:“去去去。”他冲着周围的人挥手,“全都一边儿玩去。”
周围几个小内侍如蒙大赦,赶紧给裘安仁行礼之后需逃走了。
裘安仁不是难得好脾气,他不过是在想如今这样的事端如何收场。
他原本是想趁着这一回科举结束了,挑选些有才华的青年人收入门下,为阉党补充些新鲜血液。既然都想着要补充新鲜血液了,那定然无意掺和到这种科举舞弊的事端中来。
毕竟,要当真是弄了一些二半吊子的人来,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是以,他是很希望在放榜过后招写有真才实学的年轻人的,谁知道手底下人却给他捅出一个这么大的篓子来?
余知葳下手打击的时候很精准,但凡是能干的,有些本事的,不管名声如何,她便早早将人击倒了。余下这些,净是一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
他把酒杯放下,一手枕着怀里的猫,另一手就拿起桌上镇纸底下压着的东西瞧。
其实他也在暗中查这个案子,和余靖宁一样,贪污腐败的查出了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