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您是王爷了,我去就是了。”
没一会儿,他就领了个画师下来,要画师按着柳光的描述,将那个所谓的内侍春来画出来。
果真如同高邈所说,这个“春来”长相上的确没有甚么突出的特点,画了一张像,感觉说他像谁都可以,扔人堆里都找不见。
而且,这个柳光先前恐怕是被吓破了胆子,说话也断断续续的,甚至感觉连记忆都快出差错了,一会儿说是这样,一会儿又变成了那样,看了画师画的,又说不像不像,让这个画师画废了好几张稿子。
最后待到画师都快不耐烦的时候,终于完成了。
高邈拎着这么张画像,看了半天,最后终于啧啧道:“我是不认识这么个人,宁哥儿你认识吗?”
“自然不认识。”余靖宁拿了画像,卷吧卷吧要把人带出去,“走罢,出去说。”
高邈不明所以,但看余靖宁满脸都是很有把握的样子,于是也只好跟着人出去了。
“你不会打算拿这副画像去找人罢?如今你既然说了此事蹊跷,那这个‘春来’究竟是不是内侍也说不准,京城当中这么多人,你一个一个从哪儿摸去?万一这个人早就离京了呢?”高邈问,“先不说这个体态相貌能找出来多少人,你看看柳光如今那个状态,他当真能把人描述清楚吗?我知道这个定然是个重要的线索,地方肯定也知道,哪儿能让我们这么顺利的就把他揪出来,还就凭着这么一幅画。”
“这倒是无所谓了。”余靖宁把他卷吧卷吧的画,递在了高邈手上,与他说,“你只要把我今日这来北镇抚司,还找人画画的事儿传出去,就行了。嗯,最好再多加几句,就说我们已经差不多要找到‘春来’这个人,就差去抓他了。”
高邈把余靖宁手里的画接了过来,看了看这上面毫无特点的人像,啧啧了两声:“你这是打算诈他们一诈?”
余靖宁点头:“正是如此。”
“成。”高邈把画像往怀里一塞,笑道,“这种事儿我擅长,原先锦衣卫也没少干,包在我身上。只是……只是就这样还诈不出来怎么办?”
余靖宁哼了一声:“诈不出来,这案子也得了结,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
高邈又和他胡扯了几句有的没的,转眼间就从诏狱中走了出来。高邈把手里的画像递给了手下人,吩咐了几句,就让人下去了。
“得了,这会儿也该回家了,我晚上不当值。你一会儿还有事儿呢,还是与我走一阵?”高邈收拾收拾,准备回家抱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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