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人头上发现了这束发的簪子。”
“果真是个贼!”贺霄前几日因为科场案的事情,本来就看裘安仁不太顺眼,如今一听是裘安仁私宅中的人盗窃,心里自然不舒服,“这贼人如今是死是活?人在哪里?”
“人原是不便进宫的,如今待在宫外,皇爷若要见,奴婢再吩咐把人领进来。”冷长秋这句话说的抑扬顿挫,重音全放在前几个字上了。
贺霄自己琢磨了一阵,这才从他前一句和这一句上咂摸出味儿来。
田双玉的簪子他拿去束发了,又是个“不便进宫”的人,这人究竟是不是内侍。
贺霄看了一眼田双玉,见她嘴唇都哆嗦了起来,又看了一眼满脸写着一言难尽的冷长秋,冷笑了几声,又问:“那这个贼,究竟是个甚么人!”
“是个宫外之人,皇爷。”冷长秋低眉顺眼,口中吐出的话不带感情。
“好好好,宫外之人,把那人给朕带上来!朕倒要看看他是个甚么人!”贺霄腾一下子站了起来。余知葳赶忙趁此机会,将他手底下的粉彩杯子护了过来,唤大寒道:“大寒,去换个干净的盖碗来给皇爷,这里头落了灰了。”
大寒应了一声,接过杯子出去了。
如今这大殿中,剩下的人更少了。
贺霄来回地打着转,小叶就跟在后面一句一句地哄:“皇爷消气,皇爷消气,皇爷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我消气,我怎么消气?”贺霄转了几个圈,忽然见着了田双玉隆起的小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人带到了地上。
田双玉也不说话,咬着牙就跪在地上了。
余知葳赶忙去拦人:“皇爷!外头还有好些人呢,皇爷这动静闹大了不就让旁人听见了?捉个贼,别闹出这么大阵仗。”
贺霄正在气头上,一把将余知葳推开,对着跪在地上的田双玉道:“你倒是好好说说,一个贼,为何要将你的簪子戴在自己头上,你说啊。”
刚那一下有些狠,余知葳朝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心道好险。
好家伙,得亏自己是个练家子,这要是换了别人,这一下非得被他推在地上早产了不可。
田双玉终于抬起头来,眼眶是红的,却没流下泪来,只道:“皇爷没听吗?这事儿处处和印公扯着关系,印公私宅上的人偷东西,印公的人杀人灭口。皇爷觉得这事儿该是如何?”
田双玉清楚,只要那个“外男”还活着,那她怎么都洗不清了,今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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