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能把他们挡到旁的军队去支援辽东。
真是不知道这群人甚么时候和鞑靼串通一气,竟然从鞑靼的地界绕过了关宁锦防线,直接逼近京城了。
大衡西郊大营连带着余家军,统共就二十万,守个王八壳儿大的四九城未必就守不住。
可这一回,余知葳不免要想起南京。
当初南京都成甚么样子了,那是真真切切的生灵涂炭。
南京丢了,沦陷的是半壁江山,可若是京城丢了,那就是要亡国。更何况大衡这两年闹党争闹得太厉害,关闭的十三港方才着手重建,他们闭关锁国这几年,谁能知道外面天翻地覆是个甚么样子。况且党争消耗国力,多少为国为民的政策就只是起了个头,被阉党绊住脚,至今还没看见个成效出来。
这个节骨眼上,她忽然想明白了很多事,与阉党有过合作的,藏在他们背后的那个势力,处处都有他们在推动,一步步激化了阉党的新派的矛盾。更是一步步推动大衡的防线全面往南方转移,北防线只剩下西北的余家军和东北的关宁锦,鞑靼处成了个天大的漏洞。
如今可算明白甚么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大衡如今被人弄得是一团糟。
余知葳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得一哆嗦,太阴谋论了,这个局要布多大,布多长久?但如今想起来,却是处处贯通,让人不得不相信。这群人藏在阉党背后,最后竟然是为了旁的国家的侵略扩张而服务的。
可是到现在这一群幽灵似的人都没有被他们救出来!如果不是当初他们在科场案和行刺的时候露了马脚,是不是到现在己方都不知道背后有这么一群人在捣鬼?
余知葳“腾”地一下就从床上起来了,跟冷长秋道:“叫惊蛰和大小寒进来,现在就更衣,去文渊阁。长秋,你回一趟家去,把我大哥哥请来。还有,皇爷那边,你看看,能告诉他一声便告诉他。不能就算了。”
她想了想,忽然又顿住了,忽道:“还有,让碧空往蔺太后的香炉里再加一把。”
蔺家人是都没了,还剩一个蔺太后,软禁在慈宁宫里。
余知葳本来是想让她慢慢死的,但是感觉如今这形势恐怕再生旁的事端——万一贺霄就着这个事儿,为了制衡如今独大的余家,把他娘再给拉出来,那麻烦可就大了。
先不说没处理完的阉党余孽有没有复起的可能,蔺太后可不会打仗,这种危机时刻,她可没心思再跟这群人斗一把。
大寒和小寒很快就将东西收拾好了,惊蛰手里拿着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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