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他指尖烟灰,“不然您一不高兴了,断了我妹妹的医药费该如何?”
蒋崇州带了点酒后散漫,“你眼里的我,很小心眼?”
曲婉说:“您对我一向大方。”低眸看向胸口画的胎记,“这次画的像吗?”
男人没有回答。
手掌扼住她细嫩的手腕,他扯着她来到床边,甩在床上欺身压住。
曲婉颤抖,期期艾艾的喊,“蒋总……”
蒋崇州捏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喊我名字。”
“崇……崇州。”
极少时,她都会被蒋崇州逼着模仿付安鸾的声音,喊他的名字。
但音色终有差距,达不到一模一样。
蒋崇州临摹着胸口的凤纹,“继续,不许停。”
还是头一次经历这样的惩罚。
曲婉想,估计是哪儿碰了他的逆鳞,引起他的不悦。
不知道喊了多少遍,到最后喉咙发干发哑,蒋崇州这才放过她。
第二天清晨。
曲婉醒来时,身边的蒋崇州还沉在梦里。
衣服坏了,穿不了。
她只能裹着男人的浴巾下床,给会馆前台打电话,送醒酒汤过来。
一切安排妥当,曲婉坐在床边。
男人新冒出了一圈胡茬,她指尖触上,出神的望着男人的那张脸。
曾是她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
如今得到,却是为时已晚。
蒋崇州此时忽然睁眼醒来,将刚回神的曲婉吓得一惊,急忙收回手,“蒋总,您醒了?”
蒋崇州漠然看她,“在干什么。”
“想您什么时候会醒。”曲婉端起刚送来不久的汤,“昨夜您饮了酒,担心您醒后会头疼,我让前台送来了醒酒汤。”
蒋崇州没什么情绪的夸了句,“助理当的比我想象中称职。”
面对他的夸奖,曲婉没有感谢,顺着他的话问,“那蒋总想象中的我,是什么样的?毛手毛脚?做不好任何事吗?”
蒋崇州乜她,“聒噪。”
曲婉识趣儿闭嘴。
换回衣服,曲婉并未跟蒋崇州回公司。
她去了医院,去看自己的妹妹。
曲婉爸妈走的早,身患重病的妹妹只能自己照顾。
到病房时,妹妹刚睡着不久,守在旁边的是她的主治医生,曲婉的大学闺蜜成莹。
成莹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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