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和如今报负得展的舒畅,以及对宋铮的希冀。祝氏则说起了宋铮小时候的一些趣事。一家人倒也其乐融融。
既然是儒门标杆,话题自己离不开孔老夫子、孟子等人。不过,与以往不同,宋珏的话里少了许多说教的意味,而是多了几分人生的探求,开始讲究起了“时宜”,也就是与时俱进。“可以速而速,可以久而久,可以处而处,可以仕而仕,孔子也。”孟子的这句话让宋珏重复了好几次。
宋铮暗忖,自己这个便宜老爸自从来密州后,人情事故方面长劲不小,虽然还称不上圆滑,但应付大面上的事问题不大。虽说依旧古板,但在他的学问里多了一丝人情味,这就是弥足珍贵的了。
最后,令宋铮颇为高兴的是,宋珏光荣地宣布,儿子今后有什么事可以放手而为,除了取亲和考进士这两件事以外,别的宋珏和祝氏都不再管。自从宋铮离开宋家庄起,所作所为已经完全脱离了宋珏的认知,经过诸多事后,宋珏已然明白,儿子的命运不是他能操控的了。
宋珏的话让宋铮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
很多时候,宋铮都感觉自己是一个孤独的前行者。这倒不是他故意自我封闭,而是灵魂和这个年代的契合问题。不过,近三年的执着前行,已经让他慢慢地全身心融入到这个年代。从钱有财到姚长青、老七等人,固然让他看到了人性之邪恶,可高老头的自我牺牲、茗儿的坚毅、陆嫱的善良以及这个家庭带来的温暖,都让他考虑问题的方式不断发生变迁,他不再仅仅是为了自己,而是包括这些闪耀着人性美好的身边人。
宋铮和祝氏将喝醉的宋珏抬上床后,便回到了自己屋。尽管刚才那一坛酒让他喝了四分之三还多,但宋铮仍不过瘾,他从床底下掏出酒坛,将整整一坛灌了下去,倒头便睡。这一夜,他既没有练功,也没有做梦,是他三年来最香甜的一夜!
这一天晚上,茗儿曾数度来到他的房间,将手放在他的脸庞上。作为宋铮事实上最亲近的人,茗儿与他的配合亲密无间,不管是从最初击杀暗鹰中的老十三,还是合作干掉老七,两人是那么的默契。不过,茗儿和宋铮走得越近,越觉得这位“主子”深不可测。不但如此,在这位宋小公子的心中,好像还封存着一片独立的天地,这片天地的存在,既使他显得与众不同,也使他显得分外孤单。茗儿不知道,也没有信心,自己能否会成为这个小天地的人。她唯一想做的,就是在复仇的过程中不断去接近,不断去融入。
这一夜,得知宋铮得了秀才头名的还是陆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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