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箭的时候,吴定昆突然厉喝一声:“冲!”接着,二十五名盾牌手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直直地向着对方冲去。由于青州队员身材高大,再加上沉重的盾牌,所以跑起来竟然如同上百人马一般,震得脚下的大地作响。
吴定昆紧跟后排中间一名盾牌兵身后,而那五名长枪手,也分别跟住了一名盾牌兵。一齐冲向对方。
徐州队员们被这种阵势吓了一跳,不过,他们倒没有惊慌,而是瞅准盾牌兵的间隙,想从中挤过去。只要杀以对方身后,将盾牌兵的阵式打散,他们就有机会杀伤对手。要知道,盾牌上可没有抹排白灰,就算被碰得头青脸种,也不算“死”,仍然能站起来再打。
双方的队伍迅速将距离拉近到十步之内,其间,徐州队的弓箭手连发了两轮箭,不过,青州队员将身子掩藏得很好。而且他们吸取了上一场兖州队的教训,再加上本身皮糙肉厚,即便是被射到脚上,这些人也只是瞪红了眼,仍然前举牌闷头前冲。所以,徐州队的两轮箭,只杀伤了一名长枪手,使其退出比赛,其他青州队员挡过了箭射。等到弓箭手们想要再发一轮时,双方已经快要短兵相接了。
这时,吴定昆大喝了一声,“收!”只见已经跑得有些分散的青州盾牌手迅速向中间靠拢,弥补上彼此之间的间隙,并凶狠地向前撞去。
这一手显然出乎徐州队员们的预料。他们本来见对方队伍已经有些分散,可以寻隙杀敌了,没想到对方队形突然内收,前面的十五个盾牌仿佛连成了一个整体,直直地对撞过来。
徐州队的刀枪手显然也是训练有素。他们中有的向对方迎门砍去,有的则探枪插对方盾牌下的脚,逼对方露出身形,更聪明的两个刀手,则想从队伍两边绕过去。由于青州队队形收缩,两边已经闪出了空档。不过,他们高兴得太早了,就在他们刚刚绕到两边的时候,青州队余下的四名长枪手中的两个,早已经注意到了他们,迅速地堵住两边,很快便交起手来。
焦点是中间的盾牌手。只见为首的邢霸大喝一声,突然加快了速度。他前面的徐州队长枪手,正要刺他的面部。他将盾牌向斜上方一封,整个人便撞了上去。那名长枪手被撞得长枪崩起,接着被迎面撞倒,满脸鲜血地仰面倒了下去。由于后脑着地,当即昏死过去。其他的刀手或枪手虽然没这么惨,但也被撞得东倒西歪,溃不成军。只有两名枪手扎到了对手,其中一名出枪快的,还扎出了第二枪,趁对方盾牌手吃痛身体摆动时,刺到了其躯干。不过,他很快又被其他盾牌手撞倒在地,再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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