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羔羊。南人视北,则如蛮夷寇雠。千百年的战争下来,所谓丰功伟绩,实如粪土一般。”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千古名句悠悠出口,宋铮脸上一片神伤之色,眼睛余光却不停地打量着完颜玉生。
完颜玉生脸上同是悲戚之色,不似作假。凡诗词有造诣者,无不是感觉敏锐之辈。一番探讨下来,宋铮也明白了完颜玉生的心意。
宋铮呷了一口茶水,笑道,“听三国掉眼泪,替古人担忧。颜兄,你我可都是着相了!”
完颜玉生却苦笑一声,“非是着相,也非替古人担忧,而是担忧今人而已。”
“是啊,天下承平已久,南北也算安居乐业。眼下烽火即将再起,百姓恐再遭兵燹,你我却无能为力,实为憾事!”
完颜玉生瞅了宋铮一眼,却见宋铮正真诚地望着他,目光灼灼,亮如辰星。
完颜玉生吸了一口气,盯着宋铮问道,“小郎对大金之人有何看法?”
“胡汉一体,南北一家。天地生人,又何分优劣?”宋铮的回答极为迅速。
完颜玉生吃惊地望着宋铮,半晌之后才道,“大金起于白山黑水,东灭辽,南侵宋,又与大齐血战数年,眼下占据幽并之地,大齐朝想要收回者,比比皆是。难道小郎就没有此雄心壮志?”
宋铮哈哈一笑,当即站了起来,“汝安知小弟之志哉!小弟只想携三两美眷,徜徉于青山绿水之间。不管是极北之冰原,还是极南之天涯,小弟只想游遍华夏之山河。颜兄也说过,开疆扩土,粪土之行尔!”
完颜玉生呆呆地望着长身而立的宋铮,久久才回了一句,“小郎真奇人也!”
宋铮来到书桌前,拿起毛笔,开始笔从龙蛇,“人猿相揖别。只几个石头磨过,小儿时节。铜铁炉中翻火焰,为问何时猜得?……盗跖庄蹻流誉后,更陈王奋起挥黄钺。歌未竟,东方白。”
一篇毛太祖的《贺新郎读史》,很快以草书的狂野字迹展示出来。
当宋铮最后一笔完成后,在一边观看的完颜玉生便抢了过来,目光随着词句不停地移动,当即叫道,“好词!好字!”犹嫌不够,又叫道,“绝妙好词!绝妙好字!”
宋铮却趁他看词的时候,又在一边用毛笔划了起来。等完颜玉生又将目光移到宋铮的笔下时,看到了一幅画。画中,是三个上下一体的楼层房间,楼层之间,各出现了一个圆洞。这个圆洞位于床底下。在最上层的床上,空无一个,四周却有数枝利箭向其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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