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在他胸口处划了一个x,留下两道三寸长,半寸深的伤痕。
宋铮又从怀里掏出一包药,洒在他的胸口上。怀仁只觉得伤口处传来一阵清凉,痛感大减——竟然是上好的金创药。
他有些不明所以,宋铮又轻轻一挑,割断了他身上的绳子。笑道,“咱们先小人后君子,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怀仁皱了一下眉,旋即点了点头,“在我心口划剑,一旦我不老实与你合作,你们的人就会通知我师父,说我曾经出卖过他。师父见我心口留下如此规整的伤痕,哪会不清楚你们饶了我的性命,让我说了不应该说的事。你果然毒辣!”
“过奖!”宋铮嘴角一翘,“你其实也有机会啊。你完全可以现在动手,将我们两个格杀当场!那你今天说的话,就不会有人听到了。”
兀室一听,立即作出了戒备的神色。宋铮则微笑着望着怀仁,似乎全然不在意。
怀仁的脸色变幻了一下,却没有动手,而是弯腰拾起那坛下了迷-药的酒,闻了闻后便放下了,转身将那坛干净的酒拿在手上,咕咚咚干了一大口,这才说道,“中都皇城宣华门东,枣林前街之南,为崇孝寺,我师父的紫檀精舍就在寺后。我一旦有消息,便会藏在寺内东北角墙根处的茅厕中。我记得茅厕南墙上盖了一层青瓦,靠寺墙的第三块青瓦下。崇孝寺自辰时至申时开放,允许普通民众参佛礼禅,你们应该能拿到。不过我所知有限,只会透露我所知道的消息,不能刻意去打探什么,更不会参与你们对付我师父的行动。所以,你们不能指使我干这干那。”
说罢怀仁便目视宋铮。
宋铮笑道,“那我也答应你,只要你消息准确,我会将梁乙越活捉,由你亲手斩杀!”
怀视死死地盯着宋铮,宋铮面不改色,嘴角上翘如初,眼神却是锃亮的。
怀仁看了半晌,这才点了点头。宋铮也点头示意了一下,转身向房门走去,到了门口处,宋铮回头道,“我叫宋铮,这个名字你也许没听过,但可以表示我的诚意。另外,佛门不是一个杀戮的地方,所以,我们不会造杀孽的!”
说罢,宋铮与兀室先后踏出了房门。
怀仁在其身后自语,“密州宋小郎,我怎会没听说过呢!栾樛告诉了我图马被杀及武院大比之事,你的名字我可是如雷贯耳了。也好,有你操刀,那梁乙越兴许真的能被生擒活捉!”
…………
元好问睡了大半天,到晚间才醒过来,看到宋铮坐在凳子上,手里提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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