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是一只羊羔,不过,羊羔的前后腿已经被捆了起来,歪倒在地上,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嘴里还发出咩咩声,却被一个护卫踩住脖子,动弹不得。
宋铮见这个阵势吓了一跳,这是啥意思?“杀羊骇人”?
梁乙越见宋铮进来,便挥了挥手。拿刀护卫弯下身子,一刀将羊后腿上的皮划破,留下一个半尺长、半寸深的血口子。接着护卫又接连划了几刀,比照羊后腿上最肥美的肌肉,割出一个不规则的形状。那只羊羔拼命地蹬腿狂咩,却被另一个护卫按住,动弹不得。
这时,拿刀护卫将手指抠到羊腿上的口子中,一用力,一块羊皮便活生生地撕了下来,扔到了旁边的篓子里。接着,护卫将羊羔腿上渗出的血用刀刮了一下,然后轻轻一旋,一块薄薄的羊肉便切了下来。他用刀挑着,转身放在梁乙越面前的盘子里。
梁乙越也不用筷箸,直接下手拿起那片羊肉,在另外一个盘子里蘸了一点盐巴,便塞进嘴里开始咀嚼,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样。
这“割鲜而食”实在他妈的恶心!
宋铮紧闭着嘴唇,强忍着心中的呕吐之意。宋公子不是没杀过人,也不是没见过血。可直接从活羊羔身上割肉吃,有些超乎他的想象。他不禁暗咒梁乙越,最好传染上羊角疯才好。
梁乙越一边吃,一边目视着宋铮,见他没被吓倒,不禁微微点了点头。这少年并非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倒也有些胆色。
老家伙吃完了一片,另一边,护卫已经又割下一片送了上来。这“割鲜而食”讲究的就是一个鲜劲儿,护卫绝不会一下子割下好几片在盘子里放着,而是现割现吃。
最可怜的是那只小羊羔,两只眼瞪的滚圆,浑身绷紧,不住地打挺,却无力摆脱被割的命运。
梁乙越吃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直到将两条羔羊腿上的肉都吃得差不多了,这才罢休。那只羊羔被抬了出去,赏给了其他护卫。早有婢女进来,奉上了铜盆,梁乙越净了一下手,便接过另一个婢女递上的茶水,漱了一下口,便咽了下去。
这个过程中,宋铮在旁边咬牙看着。羊羔抬出去后,他暗舒了一口气,这才发觉自己的后背和额头上,都见了汗。
梁乙越显然对恐吓的结果比较满意。他挥了一下手,将其余人等都打发出屋子,这才说道,“宋护卫,听说你昨天给小姐改诗了,而且改得还不错?”
宋铮怵然一惊,心思电转。昨天自己急于想打击完颜玉都在李邕姬心目中的形象,说了一通“减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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