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右相完颜京、左相完颜章寿外,还有一个平章政事徒单砺。
徒单砺的府第与颜盏旺相距不远,却非常不起眼,甚至说有些寒酸。占地两亩的院子门前,一对石狮子已经损坏。左边一只,狮嘴没了下巴,右边一只则少了半条前腿。红色的大门漆皮剥落,斑驳不堪。就连四周的院墙上,都长满了茅草。
仅从外观看,这里好像住着一个破落户。也正因为如此,徒单砺的廉洁名声被众多大金百姓传诵。
在完颜玉都与挞黎、黄嵩筹划如何对付完颜玉生的时候,徒单砺正一个人喝着闷酒(虚与寻最新章节)。上午从完颜璟那里回来后,他就吩咐下人不要打扰自己,接着便提着酒壶,来到院内靠近东北角的一个小房子前。自从八年前荣任平章政事后,只有徒单厉一个人,有权进入这座房子,就连妻儿,也不知道房子里究竟装了多少好东西。
摸出从不离身的钥匙,徒单砺打开了房门。数道明晃晃的亮光闪过,他匆忙闭上了屋门,把自己关在了屋内。房子没有窗户,里面却不太黑,几颗硕大的夜明珠正闪着乳白的光晕。靠近两侧的木架上,摆着上百件金杯、金壶、金碗、金瓶,近千件银器和数不清的银锭就堆放在地上,只留出一条两尺宽的通道,直通靠近北墙处的一张玉床。
徒单砺点燃蜡烛后,屋里霎时明亮起来,所有金银器都变得流光溢彩。这一刻是徒单砺最享受的时候,置身于闪闪的亮光中,他深吸一口气,顿觉飘飘欲仙。
半盏茶后,他睁开了眼睛,脸色也随即阴了下来。顺着通道来到玉床前,颜盏旺一屁股坐下。玉床是金镶玉做的,来自大宋,是徒单砺之父当年入侵东京时的战利品。这也是这个屋子里唯一有“正经”来源的东西。
玉床滑腻,却带着透心的凉意。就坐在上面,徒单砺干瘦的身体似乎一点也不惧凉气。烈酒入口,他的身子抖了一下,长吐出一口气。
上午的一幕在眼前飘过,徒单砺紧皱起了眉头。
从泰和殿出来后,徒单砺和颜盏旺就去了玉华宫,拜见完颜璟,并将完颜玉生康复在望,即将回京的消息告诉了完颜璟。
“六叔快回来了?真是太好了!”15岁的完颜璟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你们不知道,天天看兵书,学着处理劳什子军务,差点把我烦死。六叔一回来,我就轻松了。他最疼我,他定会劝说爷爷,不让我当什么武卫军副将。”
“殿下万万不可,”徒单砺与颜盏旺齐齐拱手,前者道,“圣上对璟殿下寄予厚望,指望着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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