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如此,自己脱身也是一件难事。
“颜兄,岂能以小弟耽误国事,”明知完颜玉生借此羁绊自己,宋铮还是要摆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那西夏公主纵然不错,但若颜兄强将其留在这里,恐怕西夏的老皇帝会坐不住了。这对颜兄来说,反倒不美!”
“那以小郎的意思?”
“还是放西夏人回去吧,颜兄不妨给西夏老皇帝修书一封,以示交好之意,暂时稳住那个老匹夫。等颜兄理清大金国内军政,再图关中也不迟!”
完颜玉生沉吟一会儿,道,“小郎,时势如此,只好暂时委屈你了!”
宋铮自然就坡下驴,又客套了一番。
最后,完颜玉生给西夏老皇帝李仁孝写了一封信,信写得云山雾照,有些令人不明就里。事实上,这就是完颜玉生所要的效果,既表现出对老皇帝以往行径的不满,又隐约透露出交好之意。
宋铮也想给李邕熙写一封信,犹豫再三,却无从下笔,只好笔录了一首陆游的《钗头凤》,“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写完后,宋铮觉得有些残忍,又寻思了一番,才写下一行字,“墨玉如芳,常伴身侧,珍惜韶华,相见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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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五日晚,来宁馆。梁乙越得到允许其离开的命令,大喜过望。不过,另其不解的是,传令之人还带来一个宫女,单独与李邕熙晤谈了半盏茶的工夫。
宫女离去后,李邕熙长泪如雨,狠狠地痛哭了一场,心情却变好了一些。梁乙越不明就里,尝试着问了一下,却被李邕熙告知,是因为离家日久,思念父母,今日得闻能够返乡,喜极而泣。梁乙越虽然不信,却也不好逼问。
十月十六日,在五百武卫军的护卫下,西夏使团离开了中都。
骑马跨出中都西城彰义门的时候,梁乙越不禁回了一下头,不禁暗自感叹。若是当日听从挞黎的话,参与到完颜玉都的夺位战中,自己必定交待在这里。现在能安然离开,实在是幸运。惟一的小遗憾就是,那位返回河间府处理私事的“宋护卫”,至今没有回来。
梁乙越在遗憾的时候,李邕熙则坐在后面的马车里,手抚胸口,隔着衣服摩挲着那封信,喃喃自语,“红酥手,黄藤酒……”那表情也是时悲时喜,让陪伴她的宫女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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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六日下午,在两个小黄门的带领下,宋铮来到宫城外城的西北角。这里有一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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