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大,果然什么样的人都有(窃听眼最新章节)。这窦一伟在那位孟姓剑眉书生面前,跟条哈巴狗一样,转身却对自己乱汪汪,真是不可理喻。
宋铮本来就不想惹什么事,所以也就没放在心上。等这群锦衣书生都进了园子后,宋铮才举步向里走。
里面的景象颇为滑稽。挺大的一处园子里,周围都空着,种了数棵小树,在园子中间,留了孤伶一幢屋子,只有一间大,高仅一丈,长丈许,宽九尺,如同一座小庙一般。
不过,有一点倒是对的。“小庙”里只能容一桌、一椅,一床,正如史料记载的一般。
即便如此,整个园子搞得像个墓地,哪有一点“陋室”的感觉!
宋铮沿着园子走了一圈,又来到“小庙”前后,看了一圈,越看越想笑。在这间房子里外,都提题着一些诗。有一些固然是刘禹锡在和州时所做,还有一些却是后世一些名人附和的作品。
由这些诗中宋铮才知道,之所以把这里弄成这幅模样,全归功于历阳的上一任县令,不但把原来左邻右舍的屋子全部拆除,还种了一些松柏,活生生把陋室变成了陵园。
宋铮发笑之际,那群书生却诗兴大发。
剑眉书生高声吟道,“冬日陋室怯春妍,冷风萧瑟无言欢,我心一片冰壶玉,只羡佳名不羡仙。”
“好!孟兄,此诗可谓绝唱!”众书生大声称赞。
粉面书生不甘示弱,当即笑道,“我也有佳句,你们听着:风萧萧兮江水寒,今睹陋室更思前,诸葛庐伴子云亭,见贤思齐付衷谈!”
众书生又是一片叫好声。恨不得把这两首诗形容成天上少有,地上无双,一时间吵吵闹闹,不成样子(武道之功夫巨星)。
宋铮无奈地摇了摇头,今天真是大失所望。历阳的前任县令,把陋室搞成这副样子,比后世的旅游景点更像景点,哪有一点陋室的风韵。更无奈的是,有这么一批实在不知天高地厚的书生在这里,大伤风雅。
正当宋铮要离开的时候,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来,“一群娃娃,坐井观点,仅识得几个字,就在这里卖弄,真是不知羞耻!”
宋铮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一身青衣,极为干净利落。老者身边,还跟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看样子像是管家。
“老头儿,你算老几!”窦一伟张开大嘴,厉声怒斥,“我们乌衣诗社在这里探讨诗词,你又知道什么?”
老头把眼一眯,“什么狗屁诗社,你们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