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外祖父看重,你为何不听教导,反而睡了起来?”
“没有,没有。”逄瑛一边否认,一边瞪了钱满柜一眼。钱满柜微微挑了一下嘴角。逄瑛会意,忙不迭地用袖子抹了一下嘴。
“别擦了,你的书上都滴上口水了。”黄娇没好气地道。
少年低头一看,自己的书上已经湿了一小片,不禁大窘。
黄娇却转向钱满柜,怒道,“都是你这厮,看你会点文墨,让你与圣上伴读,你却为何怂恿圣上睡起觉来,真是该打。”钱满柜连忙跪在地上,“太后息怒,都怪小贵子,没有提醒圣上,有违职责,请太后责罚。”
“哼,一会儿自己到北堂领二十棍子,若是下次再让我碰上,我打断你的腿。”
钱满柜身子一哆嗦,“小贵子认罚,谢太后恩典。”
黄娇缓缓吐出一口闷气,对逄瑛道,“皇儿,你年龄不小了。等你年满十八岁,就要亲政了,现在也该收收心。你外祖父也好、皇叔也罢,不可能事事都给你担着。大齐的担子,以后还是你来挑。你如此这般,我如何放心得下。”
一边说着,黄娇的声音渐柔,最后竟然变得有些幽怨。
少年绷紧嘴唇,低着头,连连称是。
“自从九年前你父皇驾崩,咱们孤儿寡母撑到今日,容易吗?你五岁即登基,幸天下太平,外臣用命,这才没什么差子。若有个风吹草动,你让咱们母子该如何区处?你为何就不懂我这心呢?”黄娇越说越凄惨,眼里隐泛泪光。
这一下,逄瑛有些慌了,连忙跪倒,膝行至黄娇身旁,“母后,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你别哭!”
逄瑛一说到哭字,黄娇的眼泪却滴了下来,吓得逄瑛连忙用袖子去抹。刚刚直起身子的钱满柜也吓得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
抽泣了盏茶时间,黄娇渐渐收声。半晌后才道,“皇儿,你好自为之吧。为娘累了,先回去了。”说罢站起身子。
逄瑛也惴惴不安地站起来,跟在黄娇身后。刚送到殿门口,黄娇转过身子,举起了手。逄瑛连忙把眼睛闭上,哪知却有一只香帕在自己的额头上擦了擦——原来,刚才,逄瑛吓得连汗珠都下来了。
等逄瑛再睁开眼时,黄娇已经随着一声叹息远去。
长吁一口气,逄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后面的小贵子上来,弯身道,“皇上,地上凉,快起来吧。”
“唉,这什么理啊、气啊、儒啊,搞得我头昏脑胀。我一听到那老家伙读句子,就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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