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组呈半圆形排开,隐隐包住韩奎的方阵。而宋铮则带着亲兵组,站在最前面,与同样站在最前方的韩奎,相距三十丈而对视。
“韩兄,我这边可比你多二十多人,你好像不占优势啊。”无论什么时候,打击对方士气,都是必要的。
“沙场胜负,岂能以人数而论?”韩奎不懈道,“我这一杆大戟可抵你百人。”
“韩兄果然勇猛。”宋铮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不过,你这方形阵,可不一定那么牢固啊。”
“是吗?那这样呢?”韩奎将手一挥,麾下军士立即变阵,稍稍有些混乱后,便成了弧形阵地,人员自然比宋铮一方密集得多。
韩奎练兵果然有一手,三天的时间,便能调度成这样,也算了不起了。
“这个不错,乌龟壳最难啃了。不过,宋某牙口很好,就算是铜墙铁壁,也能给你凿个窟窿!”宋铮这话说得提气,手下的军士立即嗷嗷叫了起来!
“放马过来吧,你还等什么?”
宋铮拿着令牌晃了晃,阳光照射下来,正反到韩奎眼前,让他情不自禁地咪了一下眼。其麾下的军士一阵型骚动,这状元令牌,不就是他们要争夺的目标吗?
宋铮嘴角翘了一下,一招手,把秦义招来,在他耳朵中密语了一番,秦义听后连连点头。接着,令韩奎疑惑的事情发生了,宋铮竟然把令牌交到了秦义手中。
秦义闪到队伍后面,由西向东走了一遍,对每个神行小组成员嘱咐了一番后,最后停留在了东侧的庚组后面。由于秦义是在队伍后面行事,韩奎也搞不清秦义在干什么。惟一知道的是,宋铮竟然与令牌分开了。
“宋进士在干什么?即便他冲过来,手中没有令牌,也不算数啊!”小皇帝对规则非常明了,当即疑惑起来。不但他,连黄元度、逄通都有些糊涂,惟有逄桧露出一丝恍然的神色。他看过监军的报告,知道宋铮训练了一只神秘小组。这手拿令牌之人,想必就是神行小组的人了。
“观宋进士晋级时的用兵,甚为出奇,想必这次又有奇兵了。”
“哦,这却有点意思。听说宋进士首次晋级,单兵夺令,手下军士一人未失。而第二次则是单挑决胜,又是一人未失。果然奇特。这最后一战,就看看宋进士有何手段,来破这‘乌龟壳’吧!”“乌龟壳”三字用的妙,小皇帝露出了笑意。
“吾闻沙场交战,有如下棋,以正合,以奇胜,总是走偏门,不见得是好主将。”黄元度虽然不太懂军事,但话却不错。小皇帝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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