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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同,自然就有争论,连宋珏都和儿子辩论了几句。宋铮的最后观点很明确,儒学需要统一,却不需要钳制思想。真理越辩越明,禁锢了思想,社会便没有了创造力。理学可以成为主流,却不能借助强权,打压其他学说。没有其他学说作陪衬,理学便僵化了。
事实上,宋铮对于这些东西根本没有太大的兴趣。只不过是怕出现八股取士那样的极端,从而尽一点心力而已。而他的解决之道,就是多讲求经世致用,借鉴的自然是朱熹的格物致知学说。当然,宋铮还存了一个心思,若他一味盲从父亲和黄元度,会被看轻。只有说出自己的观点,又不离理学窠臼,方能被黄元度看重。
令黄元度最为惊讶的不是宋铮的观点是否完全正确,而是宋铮以十五岁的弱龄,竟然能说出这样深刻的话语,当真令人侧目。
这一番谈话,黄元度十分尽兴,直到太阳西垂,还意犹未尽。其间,管家数次前来,禀告黄元度,某某官员前来拜访,都被黄元度推托出去。最后干脆下令,把如坐针毡的黄岳撵了出去,替他迎客。
时间已至酉时,一番理学争辩也告一段落。
“相爷,犬子蒙您看重,亲遣大公子过府祝贺。今日回拜,特地写了一幅字,送与相爷!”宋珏指了指旁边桌子上的卷轴。宋珏的那幅字和宋铮准备的盒子放在一起,早就被下人送到厅上。
“哦,西山先生的字可是难求的很啊,嵩儿,打开看看!”黄元度早就瞅到了桌上的东西,只是一直忙着说话,没有太在意。
黄嵩上前解开系绳,把卷轴打开,是宋珏新作的一首应景诗,“云霞映泉溪,百鸟入林栖,妙景与君揽,儒冠胜羽衣。”旁边的小字说明是“题赠黄宰执”。此诗不但表达了积极入世的思想,还暗喻大齐在黄元度的执掌下,各种人才(百鸟)都收揽过来,形成了“妙景”。
说起来,宋珏的诗有拍马之嫌,但此诗本来是赠给黄元度的,倒也不算过分。
宋珏字如其人,一首诗写得工工整整颇见风骨。不过,宋珏的字也只能算优秀之列,远称不上书法大家。黄元度说宋珏的难求,不过是捧一下宋珏而已。文人嘛,都是这个德性。
“黄某感谢西山先生胜意,嵩儿,快收起来吧,明日挂在我的书房里。”黄元度也很高兴。宋珏是他下令召到江宁的,却从未给他写过什么诗,也很少听说宋珏给人写诗,这次破例,也是很难得。黄元度自然不知道,这首诗一大半要归功于宋铮的劝说。
“咦,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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