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人就更少了。二公子也不一定知道这底也加如何用……”
“哼,小郎,你今天怎么回事?为何老向着那厮说话?”黄岳怒目圆睁,“那厮不知道药性,那献什么药?我以前怎么从来没见他献过药?偏偏吾母病卧在床,他却献出药来?他的居心还不明显吗?”
慕颐则叹了一口气,没有劝黄岳。
“唉,大公子,你这些话把我问住了。”宋铮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仍然有疑点。据慕颐所说,老夫人包怡卿即便没有别的药,也不会活过去年夏天。服用的底也伽,不过是早死了几个月。那么这几个月究竟对黄嵩来说没有意义。黄嵩早在前年底就被任命为江宁府少尹,即便他的母亲包怜卿早几个月扶正,黄嵩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以黄嵩的智慧还真泛不上干这种事。不过,宋铮是不会说这些话的,挑起黄岳与黄嵩内斗,正是他的计策。
“慕先生,小郎,你俩一定要帮我,我要杀了黄嵩,我一定要杀了他!”黄岳咬牙切齿,粗气直喘。
包怡卿之死真的是一个失误吗?这一点对黄岳来说,无关紧要了。他只知道母亲吃了黄嵩的药,死了。因果关系一目了然,至于中间过程如何,是不是失误,都没意义。
宋铮看了慕颐一眼,用眼神寻问他的意思。慕颐的面色变幻不定,幽幽问道,“小郎,你刚才说的话确定吗?”
宋铮装作又思忖一会儿,才郑重地点了点头,“小侄虽然对医术不算精通,但这底也伽的效用,小侄是确信无疑的。如果慕伯伯有怀疑的话,大可让大公子去找太医,或者通过别的渠道,弄一些来,给人服用看看结果。”
对于鸦片过量的危害,两世为人的宋铮自然非常轻楚(囍娘全文阅读)。这个东西,少用则治病,久食则成瘾,过量则病亡。
见宋铮十分笃信,慕颐猛地一拍桌子。“哐”的一声,把宋铮和黄岳都吓了一跳。只见慕颐站起身子,向着黄岳一拱手,“大公子,老夫人待我恩重如山。当年若非老夫人,慕某早就被打死了,更不能迎娶贱内。今日确信老夫人因奸人毒害而故去,慕某定尽全力,辅佐公子报此大仇!”
黄岳凝重地点了点头,又目向宋铮。宋铮同样站起身子,向着黄岳拱手,“宋铮愿效犬马之劳!”
“好!得慕先生和小郎相助,我必手刃此獠!来,你我再同饮一杯!”黄岳亲手抓起酒壶,给慕颐和宋铮满上。三人共饮一杯,就算一次简单的誓师大会了。
三人坐定,等黄岳情绪平复,慕颐道,“小郎足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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