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面如冠玉,容貌俊伟,只是脸色甚是浓重。迎向黄岳的目光中,也满是阴厉。兄弟俩的目光,在空中狠狠地交击了一次,只不过,黄岳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得意,而黄嵩则满是愤恨。
“孩儿恭迎父亲回府!”黄岳连忙躬身施礼。
“嗯。”黄岳度轻轻一颔首,面色无悲无喜,“你们都到书房候着,一会儿在书房叙话。”
黄岳应了一声,跟随在黄元度身后,与黄嵩并肩而立。慕颐则候在原地,黄氏父子要单独叙话,他自然不会不知趣地跟去。
黄元度的书房很大,足足有三间房屋大小,靠着东墙的一侧,摆了两排书架,上面密密麻麻的摆满了书。在南墙靠窗的地方,则是一张大桌子,上面是精致的文房四宝。砚是徽砚,纸是滁州宣纸,笔是狼毫,悬挂在两排笔架上,从小到大,足有十多枝;至于墨,自然是上等的松油墨了。
不过,房间内最引人注目的,要算挂在北墙上的一枝大笔了,赫然是宋铮送给黄元度的枝地书笔。为了这枝地书笔,黄元度扩大了书房面积,还亲自令人把书房里的青砖地面,换成了光滑的大理石。原因无他,只是因为青砖吸水太快,用地书笔蘸水写过后,很快就被吸尽了,不留什么痕迹,难以让人欣赏到整篇书法的“雄姿”。
黄岳和黄嵩走进书房后,老老实实地站在距离门口不远的地方。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那枝地书笔上。黄岳的嘴角翘了一下,露出了些许笑意(绳师最新章节)。翘嘴角的动作同样来自宋铮,黄岳觉得这个动作很有范儿,便学来了。
黄嵩的脸色却是更阴沉了,他恨不得上前把这枝笔一折而断。宋铮,又是宋铮,让黄嵩功亏一篑。不但把柄落在了黄岳手里,还要应付来自父亲的苛责。尽管得知事情不妙后,他亲自赶往宫城门口处,借迎候父亲回府,将事情大体说了一遍。结果,黄元度只给了他两个字的评价:“愚蠢!”然后就再也不理他。
兄弟二人静静地等着,相互之间没说一句话。不一会儿,黄元度换好了便服,来到了书房。两兄弟连忙闪到两边,微微躬下了身子。
黄元度轻轻哼了一声,并没有到几案后面去,而是来到北墙上,将地书笔摘了下来。在下面的小水桶里轻轻蘸了一下,开始在地上疾书起来。
两兄弟对视了一眼,接着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去,专心致志地观看父亲写字。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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