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轻声一笑,“**师果然知道此物。国公爷闻你病重,特命我带来一块上好的阿芙蓉,供你享用。此物祛风除湿,安神静心,妙用无穷。这可是国公爷费了好大力气才弄到的,法师莫要辜负了国公爷的一片心意。至于说冒险,法师何需多虑,外人均知你忧伤过度,我这个太医来此走一趟,哪会有人怀疑什么。”
涤非将手中的鸦片重新包好,放在了床边,“繁请习太医回去回禀国公爷,老衲感谢他的厚意。”
“看到法师脸色尚佳,看来这个东西是用不上喽。”习太医不紧不慢地又呷了一口茶水。
涤非面显讽刺之色,“怎么?国公爷还会心疼一块儿阿芙蓉?”
“那倒没有。这阿芙蓉虽然是好东西,贵比黄金,但比起在下与**师的情谊来,又算得了什么!”习太医摆了摆手,“这一块儿就放在法师这边吧,接下来也许会得上。”
涤非眼睛一眯,旋即冷笑道,“老衲修行多年,亦通雌黄之术,这阿芙蓉虽然是好东西,却也能害人。”
习太医脸色一变,“法师这是何意?难道是说老夫想害你不成?”
“习太医何必明知故问。阿芙蓉的真正效用虽然在中原地区鲜有耳闻,但对老纳来说,却不是什么新鲜事儿。阿芙蓉如果时常用之,则会成瘾,容易精神恍惚,受人控制。”
见习太医脸色难看,涤非略有得色,“阿芙蓉原来种植在极西之地的另一片大陆,当地人称之为忘忧药。后经波斯、大食向东传,当年汉朝武帝时,张骞通西域,便曾带回阿芙蓉。三国神医华陀亦曾以之治病。不过,此物在中原种植很少,故不为人知。有唐之时,大食人亦曾携此物来中原,当时取名为阿芙蓉。前朝宋时,将此物更名为罂粟粟,以为珍品。”
涤非多说一句,习太医的脸色便难看一分,涤非却丝毫没有住口之意。
“历代以来,阿芙蓉均为珍贵药材。当年在我大辽时,亦是如此。不过,老衲是天祚帝嫡系后裔,自幼生长在西北之地的虎思斡耳朵,也就是你们口中的西辽。那里与西边联系多,对阿芙蓉的了解也多。虽然那里干旱少雨,难以大量种植此物,但其效用却了解得很透彻。这阿芙蓉的确是治病的圣药,但也算得上一个毒物。中原有句话,叫‘是药三分毒’,就是这个意思。”
涤非用手指在那块儿阿芙蓉上敲了敲,“此物的诡异之处在于,能让人不知不觉成瘾,最后难以自拔。当意识到这一点时,往往就晚了。譬如砒霜,虽然也能入药,但分量一多,必会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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