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什么事,你就直说。”
“二国舅昨日进了太后宫,说了当年卑职交通完颜玉生,以及赴大金之事!”
“什么?”黄元度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紧盯着宋铮。
宋铮接着道,“昨晚,太后便把圣上找去,让圣上罢黜卑职。圣上心存疑虑,今天一早便找臣问话。臣无奈之下,只好将事情原原本本诉说了一遍。”
“圣上怎么说?”黄元度急切地问道。也无怪乎他着急,虽然交通金国,逄桧和黄元度均有担责,然黄元度之意,却是引大金南侵,借以消减逄桧的势力,此举难免有汉奸卖国之嫌。
宋铮叹了口气,没有说话。黄元度却焦急起来,上前两步抓住宋铮的胳膊,“圣上到底是怎么说的?”
“我对圣上说,当年之事,对也好,错也罢,相爷和王爷只是政见不同,却都是为大齐着想。”
“对,对,确实是如此。”黄元度连连点头,“圣上怎么说?”
“圣上亦以卑职所说为是。当初何种情景,圣上很明白,并非对相爷有所埋怨。依卑职所见,圣上在心里还是对相爷心存感激的。”宋铮毫不客气地把说服小皇帝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此时不买好,更待何时?
黄元度松了一口气,松开宋铮,“圣上英明啊!”
“相爷一片苦心,全天下人都看在眼里。可是这一次,我不得不说,相爷出了一个昏招啊。当年的事,当湮灭于地下才是,为何相爷会派二国舅向太后言明?难道相爷想与王爷两败俱伤?”
黄元度语塞,这事是黄嵩瞒着他做下的,黄嵩是他的儿子,现在宋铮问到他脸上,他几乎不知如何回答。半晌之后,他方悻悻地说了一句,“这个小畜生。”
静等了片刻,黄元度道,“俊青的事,真不是你做的?”
“到了现在,相爷还有此问,是不是太滑稽了?”
黄元度颓然道,“本相亦猜想,堂堂的文武状元宋小郎,不会使出这种下作手段。可到底是谁做的?小郎和圣上恐怕都知情?”
“我自然心里有数。相爷恐怕也想到了?卑职虽是小人物,却牵连颇广,上边连着圣上,下边连着王爷,若是有人引得相爷全力对付卑职,会出现何种情景?”
黄元度身躯一震,低声道,“难道是他?”
宋铮笑道,“看来相爷这些年亦有所察觉了。我给相爷说过故事。我家乡的西山之上,原有三只老虎,其中两个最大的,常因猎物而发生恶斗。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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