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不到半个时辰,一瓮竹酒便下了肚。
宋铮把最后一滴倒进自己的杯里,放下酒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竹酒虽好,实在是太淡了些。古人以酒佐书,喝这竹酒应该读几首诗才是。若是读史,这竹酒便寡淡无味了,非要用北方的烈酒不可。”
“宋大人这个说法倒是稀奇。”鹿丙轩淡淡地道,“竹酒作诗,烈酒佐史,若是读令尊《理学正义》,不知要喝什么酒?”
宋铮呵呵一笑,“鹿大人想听真话么?”
“那是自然。”
“我不喝酒,只喝盐水。”
“哦?”鹿丙轩来了兴趣,“读西山先生的书,为何要喝盐水呢?”
“那样嘴里会有滋味一些!”
鹿丙轩大乐,“宋大人,你也太善谑了。”
宋铮举起酒杯向着对方示意了一下,一饮而尽,“时间不早了,喝了这杯,咱们应该回驿馆了。”
鹿丙轩摇了摇头,“你倒真沉得住气,扯淡了一个晚上,你居然一句正话也没问我,你就对我这么有信心?”
“不是对你有信心,是对你那位姐夫有信心。”宋铮仰天一笑,当先走去。
鹿丙轩没有动最后一杯酒,他怔怔地望着宋铮的背影:一切居然都在此人的计算之中,真是妖孽!
离开宁国,宋铮直接北上,选择了相对好走的宣城方向,从那里进入太平州。与他同行的是国公爷三公爷逄柏。
本来逄柏这厮只是想让内弟少受一点委屈,然而,见了瑟儿和袁蓉的模样后,这厮三魂七魄丢了一半,那眼睛不时地瞄向二女。若非鹿丙轩在这里,这厮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来。
尽管如此,这两个女子哪一个是好惹的?齐齐怒视逄柏,袁蓉还骂出声来。可笑的是,趁着二女在宣城逛街的时候,逄柏还死皮赖脸地贴了上去,想要套过近乎。直接被袁蓉踹倒在地,连瑟儿也上前踢了一脚,将逄柏打成了猪头。
逄柏信誓旦旦要找袁蓉报复,不过,宋铮把袁蓉的身份一说,并隐晦地提到了相府,逄柏便泄了气。堂堂的京畿右司的大统领,而右司脱胎于暗鹰,逄柏想当然地认为她是黄元度的嫡系,甚至是禁脔。逄柏胆子再大,也不敢再说什么。特别是马上就到江宁城了,逄柏只有忍气吞声了。
“首恶”无法惩处,瑟儿亦被袁蓉牢牢护住,逄柏白白挨了一顿打。这厮再也无脸和宋铮等人混到一块儿,垂头丧气地先离开了。
来到距离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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