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殿内立时哗然。原來,祝希夷和房安两人,都不是在自己家捉住的。一个在酒楼,一个在小妾那里,而且是秘密捉拿,大臣们还沒听到风声。而搜查两人的宅子时,已经到了凌晨。那时,有资格上殿的大臣以及有事要启奏的官员,均已经进了皇城,等待上朝。黄元度和逄桧享有特权,倒是在皇城里接到了消息,只是沒有时间再筹划别的了。
宋铮打的,就是这个时间差。
小皇帝当然知道的更早,不过,此时他还是装模作样地道,“宋铮,你为何捉拿此二人?”
“臣有一份清单,请圣上过目。圣上看后,便明白了。”
说着,宋铮把一张纸拿出來,弯身举过头顶。钱满柜下來,将那张纸送了上去。
小皇帝拿着清单飞快地扫了一眼,脸立即青了。他咬着牙,把清单递给了黄娇。黄娇接过來,看着琳琅满目的东西,先是一怔。当她看到最后的统计数额时,手都抖了,恨恨地吐出两个字,“该杀!”
小皇帝将那张纸接过來,对着钱满柜一晃,“去,把清单给宰相和刑部郎中谭渊、侍御史晏含贵瞧瞧,这就是他们要维护的贪官。”
宋铮又禀报道,“圣上,那些东西臣已经令人带來了,就在宫外!”
“也好,清单就不看了,就把东西摆到太极殿來,让诸位大臣开开眼界!”逄瑛几乎一次一顿,满脸杀气。
片刻后,禁军就把抄家得來的东西抬到了大殿上。八万多两银子的金银和珠宝玉器都摆了上來,堆了满满一地。
小皇帝走下殿下,顺手拿起一个精美的银壶來,“如果我沒记错的话,吏部郎中一年的俸禄,合银不过百两。这一个银壶价值几何?”说着,他将银壶递给了谭渊,“谭大人,你给鉴定一下。”
谭渊硬着头皮接过來,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下,讷讷道,“臣猜不出來。”
“晏大人,你呢?”小皇帝目示晏含贵。
“此壶重不过十五两,但其装饰精美,镶画弱栩栩如生,出自良师手笔,价值远超其身重量。依臣估计,其价当在五十两上下。”
“五十两,呵呵,半年的俸禄啊。你可愿用半年俸禄换这么一个银壶?”
“臣不愿,亦不敢。若买了这么一个银壶,臣之一家老小,可就要喝西北风了。”晏含贵为人持正,说起來倒是面不改色。
“八万余两,一个郎中和一个员外郎,一年薪俸加起來,不会超过二百两。也就是说,他们要做四百年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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