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伯岩哪会看不到宋铮的表情,他眼里寒光一闪而过,又大笑道,“宋大人说得真有趣。也罢,晚上本王摆宴,为你接风洗尘。大人且痛饮一番,明日再请你指点一下我帐下儿郎。”
说罢,不等宋铮回答,便起身向殿外走去,显得十分霸道。
宋铮嘴角抽动了一下,旋即若无其事地冲着郎伯岩的背影拱了拱手。
当天晚上,郎伯岩大摆宴席,请的却是奉节当地的士绅名流、文人学士,白日里的那些武将,一个也不见,让宋铮大感惊讶。
文士喝酒,自不需要舞枪弄棒,但斗诗传令还是难免的。在喝了几杯后,宋铮亦现轻狂之状,与薛启孟谈文论词,不亦乐乎。
郎伯岩喝到了一半的时候,便离开了宴席,在换了一身黑衣后,他在两名家丁的陪同下,偷偷从后门转出了府邸,现身了另一处院子门口。这里,正是苏蝉的居住之所。
屋子里传來琵琶声声,如泣如诉。郎伯岩在院子里停下了脚步,凝视着透着烛光的窗子。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再无巴山夜雨时。”
李商隐这首抒情短章缠绵悱恻,苏蝉为其配上了曲调,如同涓涓溪流,萦绕盘旋。郎伯岩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向前走了几步,正欲去推房门,却听到了最后一句。他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再也一动不动。
那一句,原本是“却话巴山夜雨时”,苏蝉却改了两个字,“却话”变成了“再无”,诗中的思念亦变成了绝决。
良久之后,他紧咬着牙关,满面阴霾地离开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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