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佳句?我陪先生自奉节一路行來,先生可是佳作不断啊!”
“二弟!”郎伯川嗔怪了郎伯岩一眼,马上笑道,“宋先生是大齐状元,吟出的诗肯定不差。我可是专门给先生准备了五十两金子,先生定不会让人失望。”
宋铮飘了梁乙越一眼,见对方倒背双手,挺胸凸肚,目光飘向屋顶,只是鬓角处的几根白发沒有拢紧,在亮如白昼的烛光下分外刺眼。
看看沉默的李元震和李邕熙,又看看带着一丝恳求之色的蜀国太子,宋铮暗叹了一声,罢了,本想把梁乙越这个家伙骂个体无完肤,现在只有以毛老人家的诗词应对了。
宋铮从几案上端起酒杯,一下子全倒进嘴里,接着转出几案,负手向着门口处慢慢踱去,正当众人以为宋铮负气离开时,高朗的声音响起:
“人生易老天难老,岁岁重阳,今又重阳,战地黄花分外香。一年一度秋风劲,不似春光,胜似春光,寥廓江天万里霜。”
一曲吟罢,宋铮踏出殿门,直接向大门外走去。
这首词在今天这个场合,杀伤力无穷。宋铮身后,所有人都呆立在那里。过了半晌,才有人小声议论:“是采桑子。”“对,又叫丑奴儿,罗敷媚。”“虽不严格合韵,但这气势可盖全场。”
更有一些人反复默念,将这首只有44个字的词记诵下來,其中自然包括眼中异彩涟涟的紫月。
郎伯川张了张嘴,想要招呼宋铮,却沒有说出话。只有梁乙越,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颓然坐在蒲团上重生之热血时代全方阅读。
薛启孟将全词默念了两遍,抬眼一看场中的情景,慌忙离席,向着大门处追去。
宋铮走出太子府,立即招呼张崇及二十名护卫军士,要先行离开。薛启孟气喘吁吁地追了出來,高声叫道,“宋大人请留步。”
宋铮向他拱了拱手,“薛兄,你转告太子,宋某不胜酒力,再喝下去怕出丑,就先行回去了。”
薛启孟暗道,你这不是说胡话么,你的酒量我还不知道?我可是陪你喝了一路,恐怕全场的人加起來,也不一定能喝过你。但这话是不能说出來的,薛启孟陪笑道,“今天酒宴上,的确有人出言逊,还望宋大人见谅。但不辞而别,在下无法向太子交待啊。请宋兄看在太子面上,暂时委屈一下。”
宋铮冷冷地看着薛启孟,直看得他额头冒汗,这才忽然笑道,“我有一言,你回去报告给太子,太子定不会怪罪。”
“大人请讲。”
宋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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