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是和郎伯岩一起过來的,走的便是这一线。每到一地,不是寻访名胜古迹,便是饮酒作诗。”
说到这里,宋铮停住了,眼瞅着李元震。李元震会意地跟上一句,“醉翁之意不在酒。”
宋铮嘴角翘了一下,“郎伯岩本人,决不甘心如此雌伏。这來自两个线索,一是途中发生了一些事,让我怀疑郎伯岩与蒋魁联系紧密。叔叔知道蒋魁?”
“我來蜀国途中,也听梁乙越说过此人。此人原是逄桧手下干将,好像还是皇城司的副都统,其实是蜀国细作。而且几年前大齐攻蜀失败,也与此人有关。”
“不错!”宋铮点头道,“蒋魁现在是蜀国殿卫司掌兵将军,不但掌管情报,还负责蜀王宫的内卫,郎伯岩与其勾搭,不会有什么好事。”
“唉,又是搞政变夺皇位那一套。”李元震厌恶地皱着眉头。
“是不是我不清楚,但通过这些旧邸报,可以看出。这几年郎正淳迷信道教,在朝政上不是怎么用心。所以郎伯岩的势力膨胀很快,特别是对军方的控制力。我仔细对比过郎伯岩与枢密使的一些奏章,虽然小处不太相同,但在大方向上有着惊人的一致。虽然不敢断言,两人有什么联系,但若我是赵炎的话,肯定会支持郎伯岩,而不是支持以仁德和文采见长的蜀国太子。”
“这些东西有这么大作用?”李元震看着屋里那一摞摞旧邸报。
“岂止这些作用。”宋铮笑道,“邸报上虽然不会刊登一些密奉或者高层密议的内容,但总能反应出一些蛛丝马迹。如果再给我多一些的邸报,我能列出整个蜀国五品以上官员的关系构成图。”
李元震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宋铮。
后世的报纸发源于邸报,但后世的报纸虚假的东西太多了,分析起來难度很大。但这个年代的人们,明显还沒有很好的保密意识,也正因如此,它能反映出的政治信息量是相当可观的。当然,也只有宋铮才能从中看出这些。
宋铮将一张邸报翻了翻,又随手又放在桌上,满眼期待地看着李元震。刚才听李元震的话头,想來是了解一些宋铮不知道的内幕消息。
李元震犹豫了一下,“你可知道梁乙越这次來的目的?”
宋铮轻笑一声,“以现在的局势看,蜀国拿点钱和物资,解决不了西夏的问題。肯定是想让蜀国直接出兵了。但这可不容易,毕竟要面对的是大齐和大金两个大国,蜀国人的决心可不好下。除非……”
宋铮忽然脸色一变,一手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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