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白兄,尝尝这个,味道怎么样?”宋铮一边挑动着柴火,一边略带得意地把一串烤鱼递到郎伯川面前。
“好!”郎伯川一手接过烤鱼,稍稍吹了吹,便大口啃了起來。数天沒刮下巴,长起來的胡须上,沾满了鱼肉的碎屑。随着郎伯川的啃吃,碎渣往下掉。
郎伯川可顾不得这些,边吃边大声叫好,三下五除二,便将一条斤余重的鱼吞进肚子里。
如果此时有熟识的人看见郎伯川,定会大吃一惊:这还是那个风度翩翩、温良恭谨的太子爷么?怎么变得如此放浪形骸?
郎伯川此时可不管别人怎么评价,他将鱼骨一甩,又盯上了火架上的另一条鱼。
宋铮哈哈一笑,“白兄何必太急,來,给你一口这个,这可是正宗的状元红!”
“好!”郎伯川又叫了一声,接过宋铮抛來的酒葫芦,仰头喝下一口,一抹嘴唇,大呼痛快。
两人现在处于新都西北三十余里的一个小镇外。这里有一条小河,也许是干旱的原因,河水几乎断流了,形成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小水塘,原本栖息在水下的鱼,现出了身形。
夭气依旧较寒冷,这些鱼一动不动,只有两鳃忽闪着。途经此地“流浪汉”宋铮和郎伯川,自然大喜过望,当即安营扎寨。
自从离开大兴镇后,宋铮见军士搜查太紧,便不敢再入城镇,而是沿着偏僻的村野间前行。最初两天,两人还骑着马。后來,觉得马太显眼,就把马卖了,换了一头小毛驴。宋铮在镇上买了一些衣物和食盐之类的生活用品,往小毛驴背上一搭、再让郎伯川骑在上面。
于是乎,宋铮牵驴,郎伯川骑在上面,边走边吟诗,你一联,我一句,好不热闹。
最风骚的是,宋铮给郎伯川准备了一个书箧,偶有所得,便立即用炭灰笔记下來,放在书箧中,学那唐朝的诗鬼李贺,实在是附庸风雅至极。
李贺是个短命鬼,郎伯川竟豪不以为意,反倒怡然自得。一路下來,郎伯川的伤势渐好,人也变得开朗起來。
再往后,郎伯川越來越不修边幅,大有从皇家贵公子向虹髯客转变的趋势。让宋铮看了直撇嘴,暗道,要是郎正淳知道自己的太子变成了这副样子,不知道会不会找自己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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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鱼,宋铮从小毛驴身上将包裹全卸下來,打开包裹,从里面掏出一大块布來。接着,又找來几根长树枝,削成长短不一的棍子,很快便扎起了一个帐篷。
腿脚已好的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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