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看到父亲如此劳累,心里难受。俗话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就算您不当这个宰相,咱家依然是锦衣玉食,生活无忧。你为大齐操了这么多年心,也应该享享福了。”
黄元度的身子僵住了,半晌之后才颤微微地伸出右手,摸到黄岳的头上,“好孩子,是为父错怪你了。”黄元度也明白,以黄岳的智商,在自己面前玩不出花样。
“父亲,你当了十多年宰相,辅佐幼主长大。大齐在你的手上,也算吏治清明,国势长荣。是非功过,世人都看在眼里。何况圣上对父亲渐起龃龉,若恋栈不去,恐非保身之策啊。”
黄元度苦笑道,“非是为父留恋这个职位,而是那逄通必怀叵测,恐怕比逄桧更加险恶。这个时候若离开了,万一朝中有事,大齐恐无人与这老贼厮抗衡了。”
黄岳暗道,现在都逼到这种地步了,还想着国事,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他张嘴还欲劝说,却被黄元度挥手打住,“你以为我在这里撑着是为了这个相位?江南大家之害,你们汇通商贸行恐怕感同身受。江南大家是在我手里欲发坐大的,如果不把他们打压下去,我又有何谈什么功绩!再说,我现在好歹还是宰相,只我还支在这里,江南大家就不会做得太离谱。万一我倒了,他们会对汇通商贸行肆无忌惮的下手。这次他们对付的主要是吕大富,要是我倒了,恐怕你和徐明轩、宋铮这些人都会跟着倒霉。”
黄岳眼圈发红,却说不出什么。半晌之后,他才咕嘟出一句,“若是宋铮沒出使西蜀就好了。”
“此一时,彼一时啊。”黄元度叹息了一声,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耐心地解释道,“宋铮硬生生夺走右司,我若不还击,还是一朝宰相么?再说,他那样的手段对付大齐官员,太过急躁了。一国的吏治,岂能用粗暴的刑杀來治理?就如逄桧整军一般,吃空饷固然可恶,但治理起來,并非是罢免几个将领就能做到的。逄通任人唯亲,一位抓权,连逄桧都不如。他提上來的丛逵、梁守信,又岂是良将?”
“宋铮的手段是急了些,不过却大快人心啊,与逄通不能比。”
“浑话!”黄元度不屑道,“别以为大快人心就是好事。若是让宋铮那样杀下去,这大齐的官还不得杀干净了?到时候谁來治理国家?水至清则无鱼,你不懂么?何况就算我不出手,其他人就会闲着?就算宋铮再讨小皇帝宠信,一旦站在整个官场的对立面,光唾沫星子也能把他淹死。从另一个方面说,我让他离开大齐,也是保护了他。”
逼走宋铮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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