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缀言勉励了黄元度一番。
随之,逄瑛还遣太医前去相府为黄元度诊治,并另行赏赐了一筐进贡的荔枝,以示恩宠,不管怎么说,这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
谁知今天,黄元度又二度上书请辞,言辞愈发恳切,与昨天不同的是,黄元度还委婉地了几个继承相位的人选,第一个竟然是当今户部尚书徐寅顺。
这封辞疏照例是要驳回的,但徐寅顺,却让小皇帝有些摸不到头脑,搞不清黄元度是真心看好徐寅顺,还是想要捧杀他。
就在逄瑛思忖黄元度用意的时候,一名小黄门出现在门口。
钱满柜上前,轻声询问了两句后,转身道:“启禀圣上,水丁水公公求见。”
“水丁,让他进來吧。”逄瑛从沉思中回过神來。
片刻之后,水丁进门,叩拜见礼后,将一封奏疏送到了逄瑛案头。
逄瑛沒有立即看,而是淡淡地道:“右司有什么事儿,你就直接说吧。”
“是。”水丁弓了一下身子:“昨天晚间,江宁城发生一件大事,开宝钱庄少东家简玮,带人打到户部尚书徐家的一处别院中,死了四五个人,伤者十余众,江宁府衙竟不得入内盘查,死者中包括徐大人嫡孙和开宝钱庄少夫人,事后,国公府小公爷逄霆、户部侍郎黄嵩,均出现了,最终打斗双方各自散去,此事竟不了了之。”
“哦,竟有这等事。”小皇帝吃了一惊,堂堂的天子脚下,一次死伤这么多,算得上是大案了,若是一般街头斗殴也就罢了,关键是双方的身份都非同小可,这样的大事竟然不了了之,论从哪个角度來讲,都透着一丝诡异。
钱满柜也吃惊不小,近一年來,右司消停了许多,所上奏的情报信息,都是涉及州县一级的小事,沒有特别的杀伤力,而逄瑛自从去年受了教训,也不再轻易动用右司,只是默许右司低调发展,沒想到,水丁这次一來,就报了一记猛料,涉及到了国公府和黄嵩。
“你们右司有什么发现。”
“是这样的,据右司所查,徐大人嫡孙名唤徐明肃,惯于绑架民女淫辱,这一次被其淫辱的致死的,是简家少夫人,据查,国公府与大通钱庄的包四少,似乎与此也有关连。”
随着水丁的叙述,逄瑛终于听出了背后的意思,好像是几方势力正在谋求汇通商贸行的股份,并因为“分赃”不均而发生内斗。
逄瑛一下子沉默下來,与此相关的种种,均浮上心头,当年蜀关饷银旧案、相府等相关信息均串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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