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是,水丁向皇帝口头汇报了另一个重大的事儿:国公府联系多方势力,共同对付商贸行,包括原瑞丰银号江宁分号掌柜申华青,已经被左司秘密控制之事。
由于事关太过重大,木玉沒有留下任何文字的东西,而是由水丁口头秘奏……
又过了两天,在经过一番朝廷角力后,此案终于由江宁府衙向外公示,在公示中此案的范围进一步收缩,仅限于徐明肃与简二少夫妇个人之间,并其他牵扯。
最终,徐明肃的死算到了那几个被伤害的女子身上,算是死得其所,简二少率人救妻,虽方式不妥,但情有可原,仅是训诫了事,参与到此事的包四少被流放岭南,至于黄嵩和逄霆则因知情不报,而被罚俸。
虽然沒有大开杀戒,但国公府组织的联盟全面破裂,大通钱庄、徐家、开宝钱庄,三者彼此之间视如寇仇,彼此之间再合作可能。
三者之中,徐家受到的影响最大,此案公示后,徐家声誉一落千丈,徐寅顺被迫上了辞疏,只是小皇帝并未立即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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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风波影响越來越大时,两艘官船载着蜀国使节,缓缓使出秭归城,顺流东下。
前面的一艘船的船头上,三名官员迎风而立,正是唐正肃、薛启孟和宋铮,说起來,唐正肃和薛启孟五天前就到了秭归,但被驻守于此的范正同留了数日,借口是等待江宁的朝令。
由于这是几十前來蜀国首次派正使來大齐,唐正肃虽有所不满,却不好发作,直到昨晚,宋铮终于从江宁赶回到秭归后,方正式起行。
“太白诗云,千里江陵一日还,极言顺流而下之速,果不其然。”薛启孟一边贪着着飞速后退的景色,一边长声道。
“可惜沒有‘两岸猿声啼不住’。”宋铮笑道:“越往下行,江面愈宽,两岸青山少了几分险峻,多了几分平和。”[
“同样的水,行至此处,方能称得上水势磅礴。”唐正肃亦道:“自我蜀国而下,数支江河汇于这长江之中,长其水势,到了这里,便有了几分‘浩浩荡荡,横际涯’的味道了。”
宋铮哈哈一笑:“这才到哪里,未曾听闻曾经沧海难为水么,等到了大海之上,才知道什么是宽阔,什么是风浪。”宋铮知道唐、薛二人沒见过海,所以故意如此说。
“我们这也算乘风破浪、直挂云帆了。”薛启孟倒背起双手,颇有志得意满的模样。
三个人在一起,自然是大吐酸词,这倒不是三人纯心卖弄文才,而是三人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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