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铮自不会与钱满柜搞得太僵,打了个哈哈,便转换话題道:“钱兄是否想过,为贵祖洗去当年的冤屈,吾听闻那人可是升为吏部侍郎了,沒想到他忤逆出相府,职位却愈加高了。”
说到当年的大仇,钱满柜的眼睛瞬时睁大:“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就怕时候到了,也报不了。”
“小郎,你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钱兄是明白人,知道我说的什么。”
钱满柜微微色变,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
钱满柜走后,唐正肃和薛启孟到宋铮处,恭贺宋铮为承宣使,两人虽然沒來过大齐,但也知道,大齐的承宣使一般由从三品以上的官员担任,宋铮以四品的礼部郎中之职任承宣使,算是低职高配,这往往是升迁的前兆。
宋铮知道两人的心思,在客气一番后,也沒忘记把钱满柜默许收礼的意思转告二人,一路上,宋铮已经将朝廷中的重要人物大体向两人说过一遍,两人均知道钱满柜是大齐皇帝身边最当红的太监,自是准备了丰厚的礼物。[
不过,当两人说到明日即前往江宁时,宋铮却以江宁城准备不充足为由,要求再等一天,这一天自然是宋铮为小皇帝争取的,毕竟,派什么级别的官员出城迎接,逄瑛总要和朝臣商议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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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宋铮的住处红烛高照,屋内的桌子上,摆着几盘简单的小菜,一壶烈酒,宋铮与韩奎两人相对而坐,只不过宋铮喝的是酒,而韩奎喝的是茶。
韩奎因为执行保护蜀使的任务,所以拒绝饮酒,宋铮知道其自律甚严,也不强求。
“韩兄,哦,不对,应该称你为附马爷了。”宋铮笑着举杯道。
“你小子,就知道笑话我。”韩奎奈地道:“你是不是还要我感谢你这位媒婆。”
宋铮哈哈一笑,韩奎想必已经知道,他与公主逄芸的婚事,是自己向圣上提议的,就在今年三月,韩奎已经与逄芸成亲。
韩奎虽然成为国戚,但并沒有获得升迁,逄瑛虽然信任这个妹夫,但韩奎年领不大,而禁军千户统领这个职位已经不低了,为免朝中非议,韩奎并未升职,当然,其中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当年大帅韩忠的案子。
当年韩忠受蜀关战事牵连,死在狱中,至今未获平反,虽然绝大多数大齐人,都相信韩忠是冤枉的,但当年的齐蜀之战中,齐军因情报走露而大败,却是事实,韩忠当年威望太高,即使是逄桧与黄元度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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