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要求甚严,除非在自己的家人面前,否则始终保持着比较庄重的形象。
“拜见相爷!”宋铮一进门,便长揖到地。
“小郎不必多礼,坐。”黄元度挥了挥手,态度到十分和蔼。
宋铮依礼坐在下首,下人送上了一碗冰镇的酸梅汤。
“天气炎热,先喝些凉汤解一解。”黄元度作了一个请的姿势。
宋铮也感觉有些热了,端起来一饮而尽。黄元度笑了笑,也端起一碗,小啜了半口,含在嘴里,过了一会儿才喝下去。
看到黄元度如此沉稳,宋铮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又慢慢地喝了一碗。
两人几乎同时放下茶碗。黄元度向着宋铮轻轻点了点头,这才道,“小郎这次出使蜀国,挽狂澜于既倒,功不可没。”
虽然当初自己使蜀,是黄元度所逼,但宋铮现在倒没有什么怨言。当时逄瑛太心急,让自己带着右司四处出击,惹起了众怒。就算黄元度不设套逼自己,恐怕也会有其他人寻别的借口来打压。
一次政治斗争,也绝不意味着双方是敌人,就像现在,宋铮来相府,就是为了寻求合作。
“这次能安然归来,不能不说是幸运。”宋铮淡淡地应道,“至于‘功不可没’四字,在下可不敢当。”
“齐蜀对立六七十年,至今日才能算上是真正的和平共处,毕竟我们大齐目前实在经不起战事的折腾了。去年进军关中,国库消耗一空,若非盐税支撑着,恐怕就要垮了。”
黄元度既然为相,自然对大齐的家底儿知道的一清二楚。
宋铮叹了一口气,“我们大齐问题多多,总起来还是一个‘钱’字。国富民穷固不可取,然国穷民富害处亦大。国家穷了,没法供养军队,民富就难以保证。如果再发生什么战事,很容易就陷入崩溃。”
黄元度轻嗯了一声,“说起来这事儿我有责任啊,若非……唉,罢了,悔之晚矣。”
“相爷也是不得不为之。毕竟过去十年间,相爷也算是为大齐操了不少心。”宋铮看得很清楚。在逄桧的巨大压力前,黄元度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与之周旋。骄纵江南大家,成立都卫军,都是为了对抗逄桧。
不管逄桧有没有篡位的心思,黄元度都不得不防。逄桧后来与黄元度联手了,却很快死了。大齐刚刚迎来大发展的时机,也突然中断。一场战事,让大齐又被拖住了。
“小郎年纪虽然不大,却看得明白。当日你殿试的文章,让我茅塞顿开。这么多年来,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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