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清楚面前女子真实身份,甚至是沈宁烟身上背负的东西,他也隐隐约约知道些。
“没事。”沈宁烟朝姜凌寒笑了笑。“照顾好酒楼的事情,饭点呢,可别耽误生意了。”
说罢,沈宁烟上了楼梯。
不过是与姜近安见个面,怎么陆问景反应跟她要赴死一样。
沈宁烟哭笑不得。
桌上放着两杯热茶。
沈宁烟嘴角微勾,走到姜近安对面坐下,端得落落大方。
“思瑶姑娘倒是坐得住。”姜近安言语颇为阴阳怪气。
“安王来思烟阁,不就是为了见我嘛。”沈宁烟气定神闲,丝毫看不出紧张和害怕。
姜近安抿了一口茶水。
“你不向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字据会出现在侯府小姐的手里吗?”姜近安倒也不与沈宁烟周旋。
“安王还是先和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把私盐放在思烟阁吧。”沈宁烟不紧不慢,反问姜近安。“你也知道,要是韩将军查到了思烟阁,我就没命了。”
毕竟刚来京城那段时间,沈宁烟不可一世目中无人,明里暗里得罪了皇上好几次。恐怕皇上也想要治治她了。
“因为姜凌寒对你有意。”姜近安解释。“你若是把字据交给他,他一定会收下。至于你,我自有能力让你全身而退。”
“我的目的是姜凌寒,不是你。你我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那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字据最后会出现在沈月秋的手上了。”沈宁烟顺势提到沈月秋。“沈月秋对你有意,不知从哪里听到消息,那檀木匣子是你送给我的。她一嫉恨,就要抢走。我能有什么办法?”
沈宁烟耸肩,露出一副无奈神情。
“看来还是我失策了。”姜近安有些烦躁。
这么好的计划却被沈月秋给打乱了,还害得他亲自出手解决。
“也是一件好事。”沈宁烟挑眉。
“什么意思?”姜近安提起兴致,紧紧盯着沈宁烟。
“国安侯府在朝中有些地位,你刚被提拔上来,正缺有人帮你巩固势力,沈定梁就是个极好的人选。”沈宁烟回道。“现在你帮了侯府,沈定梁自然对你马首是瞻。”
“然后让我丢了将军府?”姜近安轻笑。
他要知道沈宁烟这姑娘有点本事,但没想到对于朝权之争,沈宁烟还有她的一番见解。
原本是她捅了篓子,结果沈宁烟三言两语,说的姜近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