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注意了几眼,便瞧见苏荷原本就素净的发髻此时更是空空如也。
“我给你的那支簪子呢?”
沈宁烟抬手摸了摸苏荷的发髻问。
苏荷闻言一怔,抬起头无措地看着沈宁烟。她知道这个簪子对自己跟沈宁烟来说着实意义非凡,可是却又不得不承认。
“方才小姐跟王爷在里头叙话,我闲着没事做就跟永新打赌。打赌输了,这个簪子给永新当成赌注拿走了。”
苏荷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沈宁烟,“小姐不会生气吧?若是小姐介意,我这就去将那簪子给拿回来。”
沈宁烟却是淡淡地笑了笑,将自己的手给抽了回来。
“大抵就是一支簪子罢了,回去你若是想要的,直接去我的妆匣子里挑就是了。”
沈宁烟只是觉得,自己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够给苏荷的。
“不行,不行。”苏荷却连连摇头,不肯答应沈宁烟。“那可是小姐给我的生辰礼物,从我年岁小的时候就戴着了。”
“戴了那么多年都没有离身,这突然给了永新,我的心里面也不是滋味。”苏荷越说越伤感,“所以我得想法子把那簪子给要回来。”
一支平淡无奇的簪子而已,沈宁烟倒是没有想到苏荷居然这般看重自己给她的东西,心里也是一暖。
她宠溺地摸了摸苏荷的脑袋,“好。”
而此时,佛堂内刚刚上完香的姜凌寒慢慢地站起了身。
他目光深远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灵牌,上面赫然刻着“姜白氏永乐王妃之灵位”。
供台之上起码有上百个牌位,但是唯有这一个这么安安静静地立着,一如姜凌寒印象中自己母亲那模糊却娴静的身影。
姜凌寒将牌位拿了下来,拿自己的袖子细细地擦拭着。
“娘,多少年了,我都数不清了……”姜凌寒低低地说,就好像是在窃窃私语的那般。“我终于接近自己想要的一切了。”
“不,是我原本就该有的一切。”牌面的灰渐渐地被擦干净,露出了原本牌位那漆黑的枣木牌身,在烛火幽幽下散发着光泽,就像是在断断续续地恢复姜凌寒的话那般。
“母亲,您九泉之下,也倍感欣慰,是么?”
“王爷。”
永新知道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来打搅姜凌寒为佳,但是事情紧急,却不得不进来看看姜凌寒的情况。
每每看到那抱着自己母亲牌位的孤寂身影的时候,永新也不禁心疼起自己家的王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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