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他怎么就走了呢?”老人扑到长生的怀里嚎啕大哭,七十多岁的人,哭得像个七岁的小孩。
安小语有些不忍,看着那尊已经全部变成黑色石头的人像,感受着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神魂和生机的气息,安小语深深地朝着长生鞠了一躬。
其是她也不知道,长生为什么会这么快地死去,所以她在走进这座二层小楼,感受到地下室那股死气的时候,她本想和秃头老人说,她自己一个人下去就可以了。
或许是长生的不死能力和大祭司双生双成,有一方溃散之后另一方也会失去生命;或者是鬼狩在发现大祭司的时候才知道这个世界上居然还存在着这种人,检查了一下顺便带走了长生。
不管是因为什么,长生死了,而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走到长生老人的对面坐下来,看着秃头老人哭泣不停。
安小语不是一个擅长安慰别人的人,这是毋庸置疑的。从小都作为家里唯一的女孩,她受到的宠爱不是一点半点,甚至七八岁的安小安都要求去田地里帮忙务农,安小语也从未拿起过一把锄头。
她是整个部落最受宠的女孩,是整个帝都最受关注的学生,就连天道之下的第一人都是她的老师,她的朋友都是人间的精英,是有什么问题都她都可以帮忙解决,她怎么可能学会去安慰别人?
所以站在这个堆满了仪器的地下室里面,安小语竟然感觉到身边空荡荡的,回荡着老人悲伤的哭泣声,仿佛置身于一个荒芜的旷野,如此无助。
安小语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感受普通人的生活,什么叫做领悟正常人的感情,原来这就是正常人的感情。
接受自己内心当中的无奈,接受这个世界上对于任何的恶意,接受一切失去的悲伤和得到的欣喜,似乎已经很久,自从迟默在自己面前化为飞灰之后,这些事情就已经与安小语在不相关。
而就在这个地下势力,面对着一个死去的老人,安小语将这些找了回来。
站起身,安小语拍了拍老人的肩膀,再次向长生鞠了一躬,悄然地离开了地下室,离开了二层小楼,让老人的哭泣声在耳中渐行渐远,逐渐变得再也听不见,只留下了耳边的风声。
就像是天地的呜咽。
大祭司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周的时间,帝都的阴云还在笼罩当中,进入了十一月份,街道上的树木已经彻底的没有了生机,都进入了冬季的蛰伏,安小语也开始进入了蛰伏期。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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