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一排长的心里也是有些忐忑,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重新问了两句那两个班长所听所见,心中游移不定,终于还是走出了营地,悄悄地朝着安小语的指挥所摸了过去。
结果没想到,一排长刚刚走到安小语的营帐附近,就看到二排长低垂着一个脑袋从指挥所里面走了出来,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他有点拿不准二排长到底有没有见到安小语,于是连忙走过去叫住了二排长。
“二排长,二排长!哎呀真是好久都没见过一面了,最近任务实在是繁重,不如我们一起去吃个饭?”一排长假情假意地邀请着,同时观察着二排长脸上的 表情却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二排长看到一排长的嘴脸,冷笑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说,就走掉了。
一排长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了起来,四处打听二排长到底在安小语那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结果半个晚上都没有打听出来,安小语营帐那边的消息就好像是大姑娘的裤裆一样,捂得严严实实的。
然而第二天早上,一排长看着手中的命令,呆若木鸡。
二排成功上位,所有的任务都调换了一遍,一排负责辎重,二排负责搜查,这个变故让所有人都有些猝不及防。
但是安小语的理由依然很合理:“经过这几天的战斗和搜查,一排应该暂时休整一下,符合队伍的合理安排。”
这个命令和理由也写进了行军日程里面,将来会随同所有任务报告一起交给军委上层,所有人都没有反对的理由,于是长山军内部又重新开始了洗牌。
至于东荒军的二百人,他们都没有在,毕竟在他们心中,东荒军都不一定是正规军,不能扛枪和战斗都是正常的现象,能够日常维护营地的治安,说明东荒军是安小语的亲兵,这也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已经被仇恨和权利搞得团团转,是不是大发雷霆的一排长和二排长,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治军之本,他们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从二排的副排长被踹出营帐,到一排转换了工作内容,所有的人心都开始产生了变化。
首先是二排的士兵先对二排长产生了缘分,为副排长鸣不平,而且之前看到了一排和刀蚰的战斗,实在是有些畏惧这样一边倒的战局,对于二排长暗中操作只为谋权的做法很是不齿。
然后是一排的战士,在经过了长期的战斗之后,疲劳逐渐代替了刚开始的兴奋,安小语的转换命令正好符合他们的心意,让他们能够好好地休整一番。然而一排长却不领情,在他们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