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肩,大手一挥:“将嫌烦云缺带走!其余祁兰成员一律收监看管!”
云缺的胳膊被关觉的人抓了起来,将双手铐在了身后,他挣扎着,愤怒着,两只眼睛红的就像是一只发怒的野猪。
“关觉!你这是蓄意栽赃!我要向温秘书举报你!我要向朝阁举报你!你等着!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关觉挥挥手,愤怒嘶吼着的云缺被人带走,整个临时办事处的人全都被押解走,关觉站在云缺办公室的门口,看着云缺被送上车,遗憾地说道:“本来还想留他一命,何必这么不识时务?”
安小语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有些人就是这么不识时务,那个老头也一样,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这么倔强做什么?”
关觉回过头,看着阴影当中的安小语问道:“药剂和使用记录是你做的手脚?”
安小语耸耸肩:“我想做什么,他们能看得见吗?”
“那老头也是……”
“是点墨。”安小语说道。
两个人沉默了一下,关觉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都变了。”
安小语笑了一声说道:“是啊,你竟然会为了一个牺牲品,摇头叹气,我竟然会变得如此心狠手辣,我们都变了。但是想要在这个乱世里面活下去,只有改变才能有一条活路,至少我们都还保持初心,不是吗?”
关觉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因为当年的唯一证人被杀死,祁兰当年的罪证没有得到证实,很多监察部以前的高官也都出面为祁兰证明,所以这件事情被关觉放下来。其实关觉的目的,也只是要得到云缺和祁兰之间通讯的一晚上真空期而已。
云缺和云冰都被关觉抓了起来 ,云冰的罪名还算好,只是贪腐,而且从证据上来讲也只是初犯而已。
但是云缺就不一样了,为了给上官脱罪,杀掉唯一的证人,栽赃嫁祸给举报祁兰的人,这样的事情从根本上来说不是什么大罪,但是在监察部内部看来,实在是太过丑恶了。
几乎一千年了,监察部的内部也都从未出现过这样丑陋的事件。
所以所以如果关觉愿意,大可以直接给云缺判一个死刑,这样就可以将所有的丑事都封锁在监察部的内部,以免影响到监察部的威严。当然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只不过其他的方法,牵扯终究还是太多。
如果是让监察部内部除了祁兰之外的其他人选择,绝对不会选择其他的方法,只有云缺一死了事。
祁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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