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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庙可以忍,黑市可以忍,这乱葬岗是何等高级装备,他该不会准备在这儿再威吓我一顿吧?
云霁寒下了马,我们也跟着。他回头,冲我伸手,我把手交出去,路上磕磕绊绊,山石和碎土在没有路的路上胡乱地铺着,云霁寒不拉着我,我真不知怎么往上走了。
山坡上面只有几棵歪脖树,有的上面还挂着不知是布条还是什么东西,剩下的都是一个个的小土包,没有墓碑,也没有祭品,唯有一只老鼠从我脚边招摇而过,就差与我打声招呼了。
我踩着云霁寒的脚印往山上走,我听他冷静地声音传来:“这里曾经是战场!”
我惊讶地往四周望了望,遍地荒凉、凄凄惨惨,哪里有战场的样子。
他又继续说:“这脚下的土地,埋着承国六万将士。”
“全军覆没?”我问。
云霁寒说:“何止!带兵的将军,是谁,你可知?”
“未曾听说。”我说。
“他是建威将军,翊儿,记住他的名字:司徒延祖。”
凤命娇惯
凤命娇惯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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