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先皇后,他没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在尔虞我诈的皇宫里,也没有真正的亲情,他居然愿意把仇人的女儿照看呵护到这么大,足见他那所谓的“睚眦必报”,不是我以为的赶尽杀绝。
“四皇兄有杨仲宣做伴读,如今杨仲宣也为四皇兄做事。可是我为什么从来没见过太子哥哥的伴读?”
其实我是随口问的,可是长生立刻冲我做了个“嘘”的动作。
我小声地问长生:“这也不可说?”
长生点头,用极小的声音附在我耳边说:“罪臣之子,小主子且不可再提。”
我恍然大悟,拉过长生,在他手心上写下几个字,长生惊讶了下,郑重地对我点了点头。
我写下的字----司徒。
果然如我所想。
长生压低了声音,附在我耳畔说:“小主子,咱可莫要再提此事,当年皇后娘娘还不是皇后娘娘,主子也不受宠,此事一出,便有人起了坏心思,主子就是受了此事的牵连,才被陛下指到苦寒边关好几年,主子背上,那一尺来长的疤,奴才每每瞧见,还……”
长生抬袖拭泪,说话间悲痛之情也感染到了我。
长生嘴里的有心人,不用猜也知道是我那已故了的生母,从前的皇后,杨纯如。至于齐国公府在此事上出了多少力,我想想都觉得惭愧。
可云霁寒,还是把我当成亲妹妹一样,没有苛待过不说,还处处惯着。
我认识云霁寒时,他已是太子,是人人口中夸耀的铁将军,他从不曾提起过他儿时的事情。如果今日长生不说,我还一直以为云霁寒当初是自告奋勇进军营的。
我竟然忘了,云霁寒以太子之尊从边关凯旋归京那年,才十五岁而已。
他那些年里,都经历了些什么呀!
“长生!”我下了榻,挽起袖子。
长生问:“小主子,您要作什么?”
“什么叫作什么?”我深表不服气,“我下厨,你给太子哥哥送去。”
长生一开始是惊讶,然后是欢喜,他激动地双泪滴垂,道:“小主子,您总算是明白过来了!”
“嘘!”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保密!别说是我做的。万一不合胃口,我又该被寒碜了。”
“是!奴才绝不多嘴。”长生说完,把嘴巴捂上,继续笑。
九月初三,承国黑鹰军凯旋而归,太子殿下亲征归来,齐国公镇远大将军回京述职,举朝欢庆的日子,我的马车正在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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