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相当于放年假了吗?”我靠在舒服地床上,把手里那碗苦得要命的药一口闷了。
“太可怕了。”秋实只用了四个字来总结自己这一个月的生活。
“是呀!您先是高热,然后就开始说胡话,然后是哭,然后是呕,然后又高热,如此反复了十多天,太子殿下的手就跟长在您身上似的,掰都掰不开!太医天天在太子殿下眼皮子底下给您问诊开药,还得挨陛下和皇后的训斥。奴才们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出丁点儿差错,轻则被痛骂一顿,重了直接交给太子妃挨罚。您要是再不醒,奴婢们脑袋可能都搬家了。”
春华说得话我信,云霁寒绝对做得出来。
我把碗交给春华,安慰她们两个:“去我的私库,你们挑几匹好看的料子,做几身像样的衣裳,再各取一百两银子,给你们宫外的家人送去,首饰什么的你们自己挑。”
两人立刻笑开了:“谢主子!”
“你们这些日子也辛苦了,我如今也醒了,你俩不用一直守着,歇着去吧。”我说完,又想到了样重要的:“把那幅《江山图》给主治太医送去,我记得他好像挺喜欢书画的,且莫叫太医因为此事怨怼太子哥哥。”
“是。”秋实应道。
“嗯……”我想了想,对秋实说,“剩下该赏谁,你们两姐妹自己定吧。”
“是。”春华高兴地合不拢嘴。
“主子,您还睡?”春华有些担忧,可能是怕我又一睡不起。
“装睡,谁也不见。”
凤命娇惯
凤命娇惯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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