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霁寒辩白,我转头看云霁寒,他只是不屑地瞧了眼尉迟念文,然后调转马头就走。
为什么呀?说一句“不是我”,很难吗?被别人这样误会,一定不好受的呀!
我转头看云霁寒脸上没什么表情,好似尉迟念文说的不是他一样。
我们又一路跋涉了30里地,终于见到了一块界碑。
“南越……”还是一块断碑,南字掉在地上。
天黑了,可是附近连个驿站都没有,只有一片林子,众人要往林子里去,我大声喊到:“先不要动!”
我没有来过南越,但我从前认识的青龙堂堂主特别喜欢制毒,他是地地道道的南越人,他对我说过的,南越遍地都是毒虫毒草,特别是森林里,真的是什么稀奇古怪的都能遇见。
“小鸡崽子,你来过?”林智周指了指那片晦暗的树林。
“没有。”我嗅了嗅,“有股危险的味道。”
林智周讪笑,狐狸面具显得他满脸狡黠,他说:“你嗅觉够灵敏的。”
李叔夜也说:“前面的林子里,瘴气极重,白天里有阳光,瘴气会消散,天快黑了,我们还是就地扎营吧?”
尉迟念文说:“就算过了这片林子,也还要过20多里的沼泽地,进了南越,就要处处小心,时刻提防了。沧海楼的兄弟栽在南越的,不知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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