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着,哭着醒过来。
入眼的是黝黑的石壁,阳光洒进来,我起身,发觉自己身上盖着东西。
我眨眨眼,把破壁机的外衫拿下来,轻轻盖在破壁机身上,他立刻睁开眼,抓着外衫自顾自地穿上了。
“跟我走。”破壁机拉着我往山洞里走,他说,“昨日朕探过,有出口。”
“哦。”
我应了声,低头看脚下,走了一段距离,我瞧见地上有一条蟒蛇的尸体,我抬头看向破壁机,昨天我吃的是蛇蛋?
山洞狭窄昏暗,我又想起了蛇瓮的事情,脚有些软,身子又痛起来,破壁机把胳膊搭在我肩膀上,护着我往在走。
又走了一会儿,总算是看到了光,我快步往外走,把破壁机丢在后面,往洞外跑,我对黑暗的恐惧似乎又严重了。
“呼!”
终于出来了,我疯狂地呼吸新鲜空气,瞧见山洞外是一块荒无人烟的草地,虽然荒凉,但总好过漫漫黑暗。
破壁机走出来后,吹了声口哨,远处便传来了隐约的狼嚎,破壁机欣慰地笑了声,说:“走吧。”
我被他拉着走,我问他:“它们为什么这么听你的?”
破壁机道:“从小一同长大的朋友。”
“你该不会是狼孩儿吧?从小在狼群里长大,后来才被人收养的?”
我只是随口一说,却见破壁机大眼睛里的光晦暗了。
这样的故事并不新鲜,但如果故事的主人公是你身边的人,就总觉得特别扎心。
我们一路走了快二十里地,一路上没什么话说,没有水源,我真的不想废口舌。我站在沙丘上朝远处望了望,前面便是大片的绿洲了,再往前还可看到城镇。
我之前在戎国做牧羊女的时候,甚少到城镇去,我抬头看了看头顶城镇的名字:解州,这个地方,正是破壁机昨晚提到的。
我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城门口有士兵把守,我又是个典型的承国人模样,怕是要被盘问,我躲到破壁机身后,他冲着守城的士兵亮了枚腰牌,士兵立刻对破壁机恭敬起来,恭敬地与我们说:“大人,请随小的来。”
我们随着士兵登上了城楼,进了一间房间,里面有一白衫男子正在屋子里踱来踱去,门开了,那白衫男子恰好转过来看,他紧绷的神色立刻变成了喜笑颜开,我见那白衫男子朝着破壁机奔过来,扑到了破壁机的怀里,勾住破壁机的脖子,说:“陛下!您吓死臣妾了!”
我愣了下,重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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