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虚。
我心想云霁寒不会是察觉出来,我是装病吧?
太医诊完了脉,对云霁寒禀报道:“回陛下的话,娘娘此胎来得不易,且不可再劳心伤神、行途颠簸,微臣会为娘娘施以针灸之法,为娘娘保胎。”
“准。”
长生为云霁寒搬来了椅子,他低着头,对云霁寒说,“主子,您先消消气,宋大人他这个人比较耿直,说话虽不中听,但他对主子您是衷心的。”
宋晩?宋晩又怎么了?
“耿直?”云霁寒喝了声,手臂朝着营帐外一指,喝道,“朕看他是一肚子的花花肠子!”
我打了个哆嗦,我许久都没见到云霁寒这么生气了,而且他说话如此不留情面,看来宋晩又做了什么恼了云霁寒。
我抚了抚额头,这个宋晩,干嘛要去触云霁寒的眉头?
“他愿意跪就跪,愿意为谁求情就为谁求,朕不见他!”
云霁寒又喝了声,吓得我蜷缩了一下。
小九早就吓到床底下去了,我现在想找个东西抱着也找不到。
“娘娘,您可是哪里不适?”太医手里拿着长长的银针,我看着那针又打了个哆嗦。
“主子!您别动气,吓着小主子了!”
长生最有眼力见儿,赶忙把云霁寒的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
“三哥,头疼。”
头疼不是装得,是被云霁寒吓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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