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能长生不死的玩意。”阿土拭泪说道,“人人都想要的玩意。”
周成贞嗤声。
“长生不死有什么意思。”他说道,“也不是人人都想要。”
帘帐就在这时被拉开了,裹着厚斗篷的镇北王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手抚在床头。
“别废话了。”他说道,“阿土,你去试试这血有没有用吧。”
阿土激动的接过阿穆递来的放着血手帕的托盘。
“王爷,始皇鼎在哪里?”他问道。
镇北王没有说话,裹在衣袖里瘦小干枯的手在床头用力一按。
哗啦一声,周成贞和阿土都吓了一跳,看到原本平整的地面陡然出现一个大坑。
待看清楚了就知道不是大坑,坑上还有台阶,很明显是个暗室。
阿土激动的捧着托盘向下走去。
“王爷。”阿穆上前搀扶镇北王。
镇北王却没有动。
“我现在不想看这个东西。”他说道。“你去看着吧。”
阿穆看了眼屋子里的周成贞应声是,跟着阿土走了下去。
镇北王坐在床上,手保持原样一动不动。
周成贞向前走了几步,看着台阶下黑幽幽的洞。
“还真是个宝贝,天天守着。”他说道,又带着几分玩味看向镇北王,“这玩意这么好。怎么你活的跟鬼似的。有意思吗?”
老者的斗篷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他的形容,也看不到他的情绪。
“你过的好不好?”他忽的问道。
周成贞身子一僵。
“当然好。我要是死了,多少人都要不好呢,所以我当然过的好的不得了。”他嘴边嘲讽一笑。
镇北王沉默一刻。
“怎么自己也割伤了?”他又问道。
还以为他永远也顾不上看到自己也受伤了呢。
周成贞攥起了手,举起来又展开。这一攥一展开,纱布上的血迹又湿润了很多。显然又出血了。
“拿刀伤人,总会伤己。”他慢悠悠说道。
镇北王看了他一眼。
“男子汉大丈夫,别这么多儿女情长,不就是个女人。多得是。”他沙哑说道。
周成贞垂下手点点头。
“那倒是,不就是人而已,世上多得是。”他说道。
镇北王还要再说什么。地洞里传来脚步声,他的身子不由一紧。到嘴边的话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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