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边那位高人也没什么门户之见,像你这种璞玉之才,绝对会倾囊相授,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难不成你不想学成归来,站在纪晓芙和那个男人面前,喊一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么?’
殷六侠,三思啊......”
与此同时。
离阳武当山。
正在闭目修行的洪洗象突然狠狠地打了几个喷嚏,睁开眼睛揉着鼻子疑惑道:“怪事,莫非是天人五衰?
不对啊,没到时候啊。
我怎么会着凉呢?”
洪洗象说着,伸手掐指一算,片刻后手指一停,脸黑的和锅底一般,突然怒吼道:“陆远!
贫道这武当山不是你的医馆!
贫道也不是你的管家......阿......”
“阿嚏!”
陆远揉了揉鼻子,没来由得感到一阵心慌,但看着面露犹豫的殷梨亭,便将这件事先放到一边,趁热打铁道:“殷六侠,想得怎么样了?
你不用回去拿东西,我那都有现成的,你人到就行。”
“可是.......”
“别可是了!”陆远故意刺激他道:“你多犹豫一秒,你就会晚一天变强。
莫非你真要等那人走不动了,你再上门报仇吗?
堂堂大丈夫,如此优柔寡断,像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殷梨亭目光一凝,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沉声道:“陆兄说的有道理。
但我还是不能去。”
陆远笑容一僵,无奈道:“为什么啊?”
“我自小便生活在武当,师傅对我有养育之恩。
虽然陆兄你说的那位高人和我师父,都不在乎我带艺投师这件事,但我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为一己之私做得心安理得。
我这么做,和改换门庭没什么区别。
我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陆兄的好意我心领了,还请陆兄告知我那人姓名,剩下的事我自己再想其他办法。”
说罢,殷梨亭朝陆远深深行了一礼。
看着殷梨亭坚定得眼神,陆远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遗憾的叹了口气,轻声道:“光明左使,杨逍。”
殷梨亭一怔,身体因为愤怒和激动止不住地颤抖,良久才颤声道:“晓芙...晓芙喜欢的竟是他么?”
“不能说是喜欢。”陆远摇头道:“只能说是一种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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