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马奔向了他期待已久的机器和容闳。
跑了二里多地,果兴阿便找到了史广说的小庙。真的是货真价实的小庙,只有一间房大小,也没有神像,满地都是稻草落叶和一些烂棉絮,七个少年乞丐和一个干瘦的青年乞丐正在里面蓄窝。看清了青年乞丐的样貌,果兴阿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当初一袭洋装,潇洒倜傥的容闳。现在的他一身破烂袍子,满脸的黑泥,手像是刚去挖过煤一样又黑又亮,头上也没有了礼帽,头发像鸡窝一样蓬松而散乱。左手拄着一个开叉的树枝,右手端着一个比狗屎盆子还脏的破碗,眼神迷离而坚定。这不是耶鲁大学的毕业生,这是固安丐帮的帮主,直隶丐帮的总瓢把子。
“达萌!”果兴阿颤颤巍巍的叫了一声。
“啊?”容闳的声音拉的很长,而且有气无力。
“大人啊!”容闳仔细看了看站在门口的人,眼睛忽然亮了起啦,一个箭步就冲到果兴阿的面前,一头就扎进了果兴阿的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达萌吃苦了!吃苦了!”果兴阿扶着容闳的肩头安慰道。虽然有些介意容闳乌黑亮丽的手,以及保守估计几十天没洗过的脸,会弄脏了自己的孝袍子,但是果兴阿还是紧紧的抱住了容闳,真是太惨了。
“主子啊!”七个少年也是围了过来,一起抱着果兴阿痛哭失声,果兴阿雪白的衣服上一时遍布手印和各种奇怪的污渍。
众人痛哭了一通,福全急忙用食物把果兴阿给救了出来。终于再次见到粮食的人们,亡命的重复了一次史广类似于自戕的吃饭方式。一阵比恶狗抢食好好听不了多少的进餐结束之后,容闳又眼泪吧擦的看向了果兴阿。
“达萌,到底出了什么事?”果兴阿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这些人遭遇了什么。
“大人啊!我们冤啊!这帮王八羔子,太他娘的损了!”容闳的中文变得非常的熟练,而且口音也好了很多。学习一门语言,外部环境是非常重要的,容闳最近就有了非常好的外部环境。他不可能用一口流利的英文,从一个固安乡下老太太手里要来一丁点的剩饭,地主家里都没有余粮了,谁会救济一个连人话都说不明白的人。在饥饿的刺激下,容闳飞速的学会了一口字正腔圆的中文,而且因为工作环境的关系,他的骂街水平也是飞速提升。
说起伤心事,容闳也是未曾开言雨泪双抛。他的出洋之行非常顺利,在香港和新加坡给果兴阿买回了大批的精密机器和各种原料,甚至还有三千多支正宗的恩费尔德P1853,而且还带回了大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