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甚至只在练成后，第一次合奏。
练成是什么意思？
曲谱给你每个乐手发下去，自己练，练好。
然后让李少杰去挨个看。
差不多可以后，进行第一次“合奏”的尝试。
这其中别说有多精妙了。
没磨合的情况下，甚至可以说是破绽百出了。
如果放在顶尖的指挥家耳中，从未接触过的新作品，首次磨合，无论你是什么神仙乐团，那也必然到处都是纰漏，到处都是“乱，差，不协调”。
李少杰这次的首次合奏自然不例外。
但即使是这样，还是受到了如此夸张的称赞。
简直堪称离谱。
毕竟，华夏一直考虑的就是“低调谦虚”。
哪怕卷子很难，第二名91分，我第一名考了一百分。
我也得谦虚的笑一笑“好难啊”“考的不算很好”“我还得努力”云云。
这要是换某塔，考个八十来分，出门都会“就这？就这？”
当然，以往可能会谦虚。
但这次那就绝对属于是超纲了。
就连领导都觉得不可思议。
讲真。
由于短视频媒体平台的出现，所有人对音乐的审美都出现了巨大的改变。
从一开始能够欣赏三四分钟的流行音乐，一直到现在四秒前奏都嫌长，上来就只想听副歌。
领导虽然沉得住气，但实际上放在大环境下，多少是有那么一点的。
起码在欣赏古典音乐的时候，可能会对长达十分钟，甚至是几十分钟的情绪铺垫，酝酿，故事阐述，以及递进感到枯燥。
但领导没有这种感觉。
情绪起伏特别的平滑，整场下来似乎都有抑扬顿挫。
最主要的是
到了近乎快要一个小时后。
猛然袭来的震撼甚至有些令人忍不住跪服。
这甚至只是一次不完美的首次磨合。
就已经如此的夸张。
而在后续的排练中，就算是枯燥的每一次演奏，只要演奏了，那么乐手仍然被高昂的情绪所支配。
长达一个小时的乐章，居然没有乐手觉得累。
反而在最后的爆发中，仍然情绪极度高涨。
堪称大型的鞋教现场。
几乎所有人都对这部新作的高度，感到了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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