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出酒楼时是清醒的,上马车前也是清醒的,上了马车后……就不敢确定了。
到底自己在马车上对少爷做的那些事,是真的发生了,还是自己在做梦?
她抱着脑袋想了半天,也不敢确定这么胆大妄为的事情,自己到底做没做。那么问题来了,自己待会儿要以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少爷?
她哀嚎一声,倒回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然而没过多久,门外就想起了阮书敲门的声音:“黎姑娘?黎姑娘起了吗?少爷找你去伺候呢。”
这个冤家!他不会是故意的吧?
黎静珊也只有应下,匆忙梳洗后来到正房。她进门前着实给自己鼓了一番劲,深吸了几口气,才有勇气踏进房门。
然而——
阮明羽已穿戴整齐地坐在桌前,端着茶盏。见她进来略带不耐烦地道:“昨夜喝得烂醉,以为今日不用当差了吗?漱洗更衣不敢劳烦贵人您,少爷的花色早餐也省了吗?”
黎静珊自知理亏,不敢应声,忙去厨房端了早餐过来,小心伺候少爷用了。不时偷瞄一眼阮明羽,感觉似乎一切正常?
难道昨夜的事情,真的只是自己发梦?
黎静珊思绪纷乱,不是递错了菜式,就是打落了汤匙,伺候一顿早膳也弄得手忙脚乱,连阮书都纳闷小声道:“黎姑娘该不是酒还没醒?”
阮明羽淡淡地看了她片刻,难得大度地摆摆手道,“行了,放你半天假,你先下去吧。”
黎静珊从来没有这么感激少爷的宽宏大量,忙慌乱地福一福身退下了。她走出正房后,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汗,后背竟已湿透。
她不知道的是,阮明羽在屋里也一直注视着她的背影,眼中深不见底,幽暗难明。
黎静珊回到自己的屋里,把门锁好,从贴、身内袋中取出一个帕子包着的小包,慢慢打开来。正是阮明羽的蓝色帕子包着的那颗珠贝钮扣。
她把那钮扣拿起,对着窗口照进来的阳光细看。这颗扣子她已经看了无数次,珠贝表面已经被盘出一层莹润光泽。珠贝上的每一条纹路她都无比熟悉,就像熟悉自己的掌纹。
但她不了解这珠贝的主人,不知道他到底是怎样的心思,也不知道他是否明了自己的心思……
她就这样看了许久,直到阳光已经移出了窗棂,她才再次把那珠贝包好,藏入怀里。就像再次藏起自己最隐秘的情愫。
要玩捉迷藏吗,姑娘我奉陪到底!
过了晌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