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假。随后,就是各种店里的庆功宴、同行间的答谢宴、官场商场间的回谢应酬等等,两人都是忙得脚不沾地。
接着又要筹备成立旻州珠宝商会。竞宝阁此次拔得赛宝大会的头筹,当之无愧当选为商会的大当家,因此许多事务责无旁贷地揽了过来。等一切尘埃落定,已经到了四月初。
四月初八,旻州珠宝商会成立的庆祝宴会,在城里最大的酒楼“醉仙楼”举办。遍邀各界名流和商界同行,酒宴盛况为当年之最。
出席的客人,还收到了一个小锦盒,里面是神女魄宝石做的一对耳铛和一个条项链,精美绝伦,让女客们爱不释手,纷纷表示要去竞宝阁选购神女魄系列的首饰。
宝蕴楼和国色斋与竞宝阁是密切合作的商业伙伴,因此江阅澜和李明艳也在帮着招呼客人,在场上四处穿梭。两人好容易抽空躲个懒,不约而同地躲在柜台边。
两人相视一笑,互碰一下酒杯。
江阅澜看着热闹的人群,感叹道:“没想到啊,竞宝阁才用了两年时间,就做到了旻州城珠宝业界的老大。”
“谁又能想到,司珍坊换了个大掌柜后,昏招迭出呢。照我看,他们简直是自己作死。”
李明艳端起解酒的菊花茶喝了两口,“今夜没见到司珍坊的人来参加……司珍坊当真被踢出旻州首饰行了?”
江阅澜哈哈一笑,“知府衙门都把赛宝会上的事情出告示昭告百姓了。那样的败类,同行都耻与为伍,他哪里还有脸来呢。”
李明艳轻叹了口气,“前两日我路过司珍坊,看到店里极之萧条,甚至连柜面上都落了灰,店里伙计也都没精打采的。”
江阅澜遥遥看着在酒桌间应酬的阮明羽和黎静珊,也悠悠叹了口气,“阮兄也是好福气,竟然挖到了黎静珊这样的人才。嘿!还别说,那姑娘好像就是个旺——旺东家的。”
他一时口快,差点说出是个“旺夫”的,好险及时把那两个字咽了回去。
李明艳笑睨了他一眼,“你别指望挖人墙角了。阮少爷把人看得紧着呢。”
江阅澜抿了口酒,摇头苦笑,“三娘可别打趣我了,小弟我哪敢跟阮三少抢女人。”
李明艳看了那对玉人一眼,淡淡笑了笑,没有说话。
那边阮明羽和黎静珊分别敬完了一圈酒,也终于有空回到主桌歇一口气。
阮明羽给黎静珊碟子里夹了两块金鱼酥,“今夜辛苦了,赶紧垫垫肚子,待会儿让阮书先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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