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少东家亲自去给自己店员伙计善后吗!”
“父亲,阿珊是否遭了毒手还是未知。”阮明羽平静面对父亲的咆哮,“一日没见尸体,她就还活着。她是我手下,我自然要去解救。”
他深深吸一口气,“父亲总说,待人以诚善,驭下以端方,才能让他们视店里为家。既是如此,我赶去现场救助,又有何错?”
“她是落入土匪手里,你怎么救?攻打土匪有军队,解救人质有衙门。关你一个店家何事!”
阮惊鸿言辞老辣,根本不上儿子的套,“况且君子不立危墙。你这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非要给老子老娘添堵吗!”
“父亲,我……”
阮惊鸿一摆手,把阮明羽的话堵在嘴边。他眼光犀利的看着儿子,“你别给我扯虚的。老实跟我说,那个女子到底跟你是什么关系,你非要如此去保她?”
“她是对我很重要的人!”阮明羽脱口道,怔了一瞬,忙又补上:“她也是旻州竞宝阁的功臣。”
“把话说清楚!”阮惊鸿不受儿子糊弄,逼问道:“到底是很重要的人,还是功臣?”
阮明羽刚要应答,老爷子抬手指了指墙上挂的匾额“静心自持”,深深盯着他道,“你也先想清楚,她到底是你重要的人,还是竞宝阁的功臣?”
那条家规沉甸甸地压在阮明羽心头。
他本没打算这么早因此事跟老爷子起冲突,想拖过八月十五后再说。然而阮惊鸿锐利如鹰的眼神似乎洞穿一切,却冷漠逼视着他,逼他必须明确表个态。
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还是毅然开口道,“是竞宝阁的功臣——也是我很重要的人!”这话说出口,心头突然如移开一块巨石,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阮惊鸿紧追不舍地问道:“有多重要?”
“重要到,我愿意为她以身犯险,一定要把人找回来!”阮明羽语音坚定,又补充道:“重要到,即使错过了八月十五的‘折桂酒会’,我也要去临川!”
“放肆!”阮惊鸿把茶盏用力一顿,站了起来厉声道,“你知道‘折桂酒会’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阮明羽在他爹面前端端正正地跪了下来,平静道:“爹要问我,黎静珊有多重要,孩儿只能用这样的类比来证明,那女孩儿在我心里的分量。”
他抬头看着阮惊鸿,目光宁定,“黎静珊,她比‘折桂酒会’更重要!”
“反了你这是!”阮惊鸿把茶盏咣当打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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