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的比拼上差别已经不大。”
他再次指点着取得甲等的作品栏,“比如你们这三件作品虽然都评为甲等,我最属意的,乃是孟学员的这件‘秋菊含香’,上面那个小蝴蝶正是作品的精华所在。在手工相似的前提下,自然是构思奇巧的设计取胜。”
“但是先生也说,这几件作品是因为手工精湛而被评为甲等的吧。”袁裕安犹自不服。
“你说的不错。那是因为,天巧堂能教给你们的,是工艺技术;虽然开设的课程中,也有关于首饰设计的内容,只是一些条条框框的东西。而真正的巧思,是无法传授的,只能靠你们个人的悟性。”
严先生肃然道,“首饰行里不缺工艺精湛的师傅。然而,匠人和大师的区别,永远不是技术上的差距,而是设计构思上的区别。这也是为何高级的首饰工匠常见,而真正的首饰大师不常见。”
他用指关节用力敲了敲桌案,“因此我希望各位记住,能在天巧堂里学到的技巧,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们从这里的大师们身上,提升自己的设计巧思路。这才是天巧堂能为你们提供的最好东西。”
一席话让黎静珊如醍醐灌顶。她又想起,来京城前,谢白梓师傅曾对她说过的,她要学习工艺,却不要圉于工艺:“熟能生巧,也会熟能杀巧。”而她来学习,不单单是学习工艺,而是在天巧堂里领悟大师们的巧思。
听了严先生的话,众学员的表情各异,有赞同的,也有不以为然的。袁裕安脸色仍是忿忿,嘴唇动了两下,终于还是行了一礼坐下了。傅金宇看着袁裕安,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一待下课,傅金宇故意慢吞吞地收拾东西,见袁裕安走过才快走两步追了上去。
“袁兄!”傅金宇热情笑道,“恭喜袁兄,今日的考核成绩名列三甲呀。”
“有什么好恭喜的。”袁裕安哼了一声,“人家更喜欢的,是那些设计奇巧的东西。”
“哎,袁兄不必妄自菲薄,古语云:尽信书则不如无书。更何况是一个工匠师傅说的话。”
傅金宇摆摆手道,“今日课堂上,许多学员也不赞同严先生的话呢,不过是因为没有袁兄的一手出神入化的手艺,而无法反驳罢了。小弟可是对袁兄你的勇气佩服得紧呢。”
袁裕安本来就满腹怨气,如今听傅金宇这么一说,看他立刻顺眼多了,脸色也好了不少,“多谢傅兄弟支、持。”
“哪里哪里。我是被袁兄的技艺所折服,认为先生这么评判,实在不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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